卢心水怔了一下,接过了布锦,这看上去不像是余析的绢帕。
难不成,余析嫌自己的帕子太小,堵不严实她的嘴巴,给她特质的超大绢帕。
余析见卢心水手里捧着叠好的布锦,一动不动,出言提醒道:“你当时说,想要收藏自己的落红,本王替你办到了。”
卢心水:“……”
她赶紧麻利的把布锦打开,一看立马想一口血喷溅而出。
浅色布锦的中央,像是盛开了一朵大红花,特别的耀眼醒目。
这……这根本就是昨天的床单,让余析找人剪裁成这样的,而且好故意的把落红安排在最中央的位置。
卢心水脸色一绿,咬牙切齿的说道:“谢!谢谢王爷,太……太感谢了!”
特么她现在不想!
一看到这玩意儿,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傻逼!
她作为王妃的本王,做了,可心里总是不舒服。
因为这个过程,存在着她是蠢货这一事实。
这也在提醒她,智慧这东西,跟她没有缘分,也就只能被余析玩弄于鼓掌之间,她不服!
余析竟然会拿这种事情骗她,让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受够了自己。
现在还让她留做纪念!念你妹!念你全家!
孟月梅在旁边,眼疾手快的上前,夺过布锦,笑容满面的说道:“奴婢给王妃好好的收起来,真是个不错的藏品,王爷有心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以她对卢心水这货的了解,知道这布锦再呆在卢心水手中,绝保会被撕烂。
卢心水想要揪住,可惜动作迟缓了一步。
“那你想怎么谢本王。”余析起身走进卢心水,伸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着丝丝迷情。
孟月梅是个长眼色的好姑娘,立马伸手指向床榻,笑着道:“王爷,床榻刚刚收拾好,奴婢还有事情要忙,先退下了。”
“孟月梅,你这个……你……”卢心水的心里‘嘎登’一下,差点儿骂出声来。
这个小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卢心水下意识的看了看床榻,回头弱弱的说道:“王爷……那个……又是白天啊!”
尼玛就不能挑个夜里吗?!
白天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余析也向床榻位置看去,不过他看的,是卢心水刚刚
藏东西的角落处。
一块儿原木色的小方角,暴露在了外面。
卢心水抬头看看余析,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立马要疯。
余析指了指问道:“那是什么?”
卢心水:“……”
“没!没什么!”她一个迅猛转身,冲到床角,伸手就推了过去。
随后只闻‘咔哒’一声,卢心水立马洪亮惨叫:“啊!嗷嗷~~~!”
余析心中一紧,赶忙上前,见卢心水泪眼汪汪,两行热泪流的畅快,手指上,还夹着老鼠夹子。
“……”他拿过卢心水的胳膊,哭笑不得:“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桌子旁,余析命孟月梅拿来了伤药和包扎的布条,给卢心水小心翼翼的涂抹着。
“嗷嗷!你轻点儿!”卢心水惨叫声连连,眼泪时不时的‘噗搜’出一滴。
余析肩膀微微抖动,抿着双唇忍笑。
“嗷嗷!”卢心水委屈的撇了孟月梅一眼:“都是你,乌鸦嘴!”
孟月梅很是无辜,她默默的退到了一旁,不搭理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