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去过雅闲宫,那个石桌上……”卢心水说着说着,就不敢再说下去。
虽然是目视一旁,可她仍然能感受到,头顶的压力在增到,后背的汗毛,‘蹭’的一下竖了起来。
可她有求知心,而且这件事情还跟自己的娘亲有关。
所以她硬着头皮,豁出去了,也要问个清楚。
“我娘亲,是不是皇上的……”
还没等卢心水讲完,只闻余析悠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石桌上的字,是跟皇上打赌输了,被罚刻上去的,当年本王还小,只是听母妃提及,具体记不清楚了。”
余析并没有答应卢景仪,此事不会告诉卢心水。
既然卢心水已经去过了雅闲宫,心中也有了疑惑,那与其让她多想,还不如告诉她。
雅闲宫的位置离的卢心水所住的富德宫并不近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冥冥之中自有定载。
余析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她对皇子们都很好,尤其是对夙寻,最为疼爱。”
那个三水条纹,是他们小时候觉得最特别的东西。
身为皇子,不能像民间的孩子一样,享受宠溺,每日都有学不完的东西。
那个女人,经常会出现,给他们带去糖果。
夙寻母妃体弱多病,自然是多加的关爱了几分。
原本以为,那女人在雅闲宫的大火中,已经烧成了灰骨,没想到……
卢心水心里已经‘噼里啪啦’的炸开了花。
她娘亲真的是皇上的女人,那她……到底算个毛线!
“我……我跟王爷,这不就成乱来了嘛!”卢心水脑子一蒙,脱口而出。
她眼睛瞪的大大圆圆的看着余析,从未有过的慌乱。
余析:“……”
“你娘亲,是当年雅妃娘娘的贴身女官,不是什么皇上的女人!”余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卢心水这小脑袋怎么就那么开,专门往乱七八糟的地方想。
卢心水:“……”
女官?!
就是宫女咯!
她的娘亲竟然是宫女!
“吓死我了!王爷早说嘛!”卢心水伸手轻轻啪嗒着胸口,那颗提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抬手就敲上了卢心水的脑壳:“卢心水,若你真跟本王有什么血缘关系,你觉得卢景仪是疯了还是脑缺氧,会把你连推带送的丢到本王身边!”
推!送!丢!
卢心水觉得自己连中了三刀,刀刀见血。
“王爷,我到底算个什么!”卢心水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怒意。
余析淡淡而语:“当然是本王的女人。”
“可王爷口中,像是我爹爹丢来的垃圾!”卢心水气的狠狠的剁了一下脚,白了余析一眼。
都成推过来的赠品了,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余析缓缓道:“的确是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卢心水直接想要吐血好伐!
她可是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王爷,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卢心水定了定心情,让自己尽量的不要动怒,生气可是容易早死的。
余析平静道:“你问吧!”
“这个问题很简单,王爷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就成。”卢心水脑子一转悠,她跟余析没完。
“你再不问,本王就去休息了!”余析说罢,就往床榻方向走去。
“我问我问!”卢心水一把抓住余析的衣袖:“王爷,你是个东西吗?!”
余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