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析冷冷质问道:“到底是谁,账簿你是怎么得到的!”
“当然是卢景仪,不然,还有谁会知道,账簿藏在哪里。”夏馨默一声冷笑,笑的让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渗难受。
余析狠狠的推开了夏馨默,转身对猫哥吩咐道:“卢府!”
“析,你这是要去杀了卢景仪,让他女儿恨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你啊!”夏馨默跟上前去,笑中带着讥讽和嘲笑:“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如今跟卢景仪撕破脸皮,他会不会变成疯狗乱咬人还是未知之数,那你的心儿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杀了卢景仪吗?”
夏馨默尖尖的笑声,回荡在余析的耳边儿,极为刺人心扉。
那毕竟是卢心水的亲爹,他没办法下手,那只会让他彻底的失去卢心水。
而现在关键时刻,如果账簿暴露,皇上大权还在,没了权势地位,他也就等同废人。
余析被动的转身,一把将夏馨默揽入怀中,低头在他耳侧咬牙切齿的说道:“本王可以成全你,但本王不会再碰你一个手指头!”
“没关系,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她不在乎余析会不会碰她,只要能让卢心水难过,她就觉得舒坦。
夏馨默就知道,余析为了卢心水,会让她得逞的。
那也是为了他自己。
卢景仪死了,就是死无对证,那半本不全的账簿,也就起不了作用了。
如果不是在乎卢心水,大可以狠绝的处理掉卢景仪。
太子祭天大典的惨败,让他压制了太子一头,仅仅半分账簿,对余析现在的权势衡量,又算得了什么。
唯一的阻碍,也就是他的心。
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被拿捏,夏馨默这一步,走的稳当。
最近雁南坊的生意好,卢心水去收账也去的勤快。
尤其是林子风受伤后,卢心水特别的注意他的情绪变化,生怕他想不开。
现在全京都都知道,广骏王跟洁雅娜娃次月大婚的消息,桀族狼主也因此,会在京都多留数日。
结算完毕,卢心水豪放大开口:“子风!走!我领你去吃好吃的,买东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林子风:“……”
他伸手试了试卢心水的额头,不热,没发烧。
钱奴要大吐财帛,这是……中邪吧!
不由分说,卢心水拉起林子风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一家瓷器店里,卢心水留住了脚步。
“子风不是喜欢这些吗?走!进去给你买买买!”卢心水已经做好了大放血的准备,千两银票口袋里揣着。
林子风这次是绝对绝对的肯定,这货脑子出故障了。
要不要明天请个跳大神的!
卢心水只是想让林子风能开心一点儿,她不高兴伤心的时候,只要有好吃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那领着林子风来买他喜欢的东西,准是没错的。
店里瓷器样数齐全,白瓷,窑器,青花……
卢心水看的目不暇接,这每样东西都好看。
她是不太懂这些,可林子风一向是爱壶爱的如痴如醉。
卢心水见林子风看的仔细,品的认真,就凑上前去瞧瞧。
之间林子风手中拿着一个青花茶壶,爱不释手。
“买买买!买了!”卢心水看见青花就牙痒痒,不禁想到了那个被她砸掉的大师之作。
害她肉偿了好久,而且还会持续中。
她真心的赔不起!赔!不!起!
反正都会被余析睡,这些子还能抵债,也算是有点儿收入,有些价值。
要不她觉得很吃亏!
“哎呀哎呀,姑娘和公子好眼光,真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看东西的品位都一样一样的。”老板是一个骚气的大叔,说话的时候,还不住的勾弄着兰花指。
那粗粗的手指,在卢心水面前晃来晃去,看的她直想把中午的饭菜都吐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