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下,的确是八九不离十的样子。
她清晰的记得,壶把上,有一个像是尾巴的装饰物,微微翘起。
因为她拿起来摔的时候,还被那里隔了一下指头。
小胖手老板笑道:“姑娘,你这眼光,这里的壶,可都比这把要贵气啊!”
卢心水:“……”
什么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
自己是挑了最便宜的一把!
尼玛!最便宜的!
她的头有点儿昏,伸手扶了扶一旁的林子风,以便自己不会因为太过崩溃而躺在地上。
“说!多少钱!”卢心水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瞪向小胖手老板。
她现在心里很挣扎,很矛盾,又想知道,又怕自己承受不住打击。
小胖手老板说道:“这把壶,是之前广临王府,可是广临王府哦……”
“赶紧说,再啰啰嗦嗦的,信不信把你打扁在墙上变死胖子!”卢心水没好气的大喊一声,顺便挥动了挥动拳头,以表暴力。
当她听到小胖手老板重复广临王府四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更加确信,这把话,就是跟自己砸的那把一个品种。
“姑娘的脾气真大,我说就是了。”小胖手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广临王府的管家,来定的十几把,说是摆放在王府里用的,剩下这一把有点儿残缺,所以就留下了,这样子,还是管家自己亲手画的呢!我可是找的精工匠人去只做的。”
卢心水:“……”
她的那个小心脏啊!
余析这个王八蛋!
拿一把可无限定制的破壶来骗她。
林子风看小胖手老板还是没有给卢心水解答,便帮着又问了一遍:“这壶定制的话,多少银两。”
卢心水:“……”
她紧紧的抓住林子风的胳膊,不停的摇头。
内心在呼喊,在挣扎,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怕知道她会整个人瘫痪掉!
小胖手老板道:“这壶也是个手艺活,做壶的人现在还没成名,以后可能就是大师了,一把单独卖是三十两,批量定制的话是二十两,你们想要多少?!”
卢心水:“……”
尼玛二十两!
她能赔余析十倍的钱,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好想,好像,一口鲜血吐一地,就死晕死过去。
她抓住林子风的手,正在不停的抖啊抖。
这闷气郁结的叫一个难受。
“子风啊,告诉我,去青楼玩儿个姑娘,一晚上多少钱?!”卢心水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的看向林子风。
等待着基本上可以捅上她十刀八刀的答案。
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她就索性豁出去,也不差这一点儿了。
就特么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没去过,不是很清楚。”林子风坦然的回答,看着卢心水脸色难看,表情奇怪的样子,心中很是困惑。
这壶……怎么了?!
可他没有问出来,见卢心水好像被刺激的不轻,怕问多了更是刺激。
明明是卢心水要陪着他出来散心的,现在成他照顾着卢心水了。
小胖手老板咧着嘴,搀和了进
来:“姑娘,我知道,我知道,普通的玩儿玩儿,就几十两银子,要是中不溜的,怎么也要上百两,那些花魁头牌的,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