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会拼尽全力的。”余析松开了卢心水的脚腕儿,站起身来,准备更衣。
“你听不听的懂人话!”卢心水挥舞着双手,想要捶打余析。
可被余析躲避开了,她很快也被余析控制了起来。
余析现在血气翻滚,没有心思在跟她讨论下去,进行正事儿要紧。
卢心水感觉余析的呼吸,越来越ji,就贴靠在她的耳边。
当身子压下的时候,她似乎能听到余析的心跳声。
余析热情如火,卢心水觉得自己已经难以招架。
入情之时,她的两只胳膊已经得到了放松。
慵懒的声音,在卢心水耳边幽幽响起:“叫我……”
卢心水迷乱中,慌不知措,可那个‘我’字,却是刺耳。
“叫我名字……”余析放缓了速度,耐着蹭着,温情含笑。
那笑容似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卢心水不由得思绪紧随。
她柔软一声,吟儿一声:“王爷……”
余析嗓子溢出一抹沙哑:“槿,叫我槿……”
“槿……”卢心水完全来不及思考,她现在也失去了思维的能力,不自觉的就叫了出来。
广临王余析,字木槿,他用的东西上,那朵木槿花,就是他的字讳。
卢心水不知道,其实,槿也是余析的小命,槿儿,那是在童年,他的母妃所取所叫。
这也是他允许,除了自己母妃之外,有其他女人叫出口。
余析听罢,满意的微笑,那一声‘槿’,像是给了一剂强烈的催化剂。
他紧紧的抱住卢心水,那薄薄的汗珠,摸过的时候,分外烫手。
从手入心,夹击着两个人的热。
他气卢心水,竟然大方的将他让出。
更气卢心水,一直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轰赶。
埋怨她的不在乎,埋怨她的贪财,埋怨她该傻的时候聪明,该聪明的时候傻到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
卢心水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突然想起了余析跟夏馨默的那一幕,立马火气上涌。
她伸手用力的推上了余析:“你走开!啊!”
“叫本王什么!”余析低声的命令,像是内心的呐喊,他想要卢心水的全部,甚至心。
他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能自拔……
卢心水不停的反抗,身体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推搡起来也是——软软的。
那两只小爪子太过碍事儿了,余析索性抓起她的手腕,按到了床榻上。
她的抗拒,让余析更加的疯狂,没有了理智,失去了控制。
他嘴中断续喃逆:“你只能是本王的……只能是……”
卢心水整个人都在荡荡,神智不清,她紧紧的闭起双眼。
余析整个身体压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重力,压的卢心水一口气儿喘不上来,脑子似乎也应为缺氧而恢复了点儿清明。
卢心水双手还被压在头顶,她就快要断气了!断!气!
余析不知道自己很重很重吗?!
她憋的满脸通红,吃力道:“死
……死啦……死……”
“不是不怕死吗?”余析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若不是她被压的快要挂掉,一定会觉得那声音很好听,很迷人的。
可她现在没心情管那些,她要的是小命得保。
听余析的意思,卢心水瞬间明了,他是故意要ya死自己的。
“槿……”被迫无奈,卢心水只好拿这名字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