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挑了个什么东西!”媚姨娘指着卢心水,叹息了一口气,真为孟月梅不值:“姑娘我这也是为你考虑,要还跟着这种玩意儿,早晚不知道给卖哪儿去,媚姨娘我是可怜你,到别人手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孟月梅狠狠的剜了卢心水一眼,心里暗骂:卢心水你丫丫的王八蛋!平时作死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怂逼!
致儿倒是挺开心的,孟月梅一起给卖了,至少有个照应,省的他自己孤独。
媚姨娘道:“我实在是瞧不上你这种男人,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儿没脸蛋儿,也就是皮肤挺好的,看着你脸上的那大痣胡子,我就觉得恶心,不然也挺干净一男子。”
“姑娘就好好的留在我这儿,正好还能跟你孩子不分开,多好啊!”媚姨娘跟孟月梅说话,声音就变的柔和了起来:“我一定会让你娘俩吃香的喝辣的,按你们这身段儿,恩客一定少不了,或许还能有人给你们赎身呢!”
聊着的功夫,卢心水就把新的卖身契签完了。
一签完,就给媚姨娘叫护院轰走了。
一回到云间阁,卢心水就见旬风雪在客厅中坐着,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王妃,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干嘛!”旬风雪认了两眼,才认出这是卢心水。
他伸手逮着大痣上的毛,把大痣也顺便拽了下去:“这……这多恶心啊!”
旬风雪全身鸡皮疙瘩‘嗖嗖’的,把手中的大痣往地上一丢,表情有些难看。
“嗷嗷!”卢心水黏的挺紧的,被他一拽,脸上火辣辣的,有点儿疼。
不过比起肩膀和背上的疼,好太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儿摘着另一颗大痣和小胡子,一边儿假装淡定,明知故问道:“旬将军这么晚来我云间阁,有什么事情吗?”
旬风雪道:“末将是……”
“王爷不在,这么晚了可能就不过来了,旬将军去书房找找的。”卢心水心里发慌,等不得旬风雪说完,就想把人赶走。
他能来干什么,看那表情就知道,等孟月梅呗!
可孟月梅已经给她卖满月楼了!
让旬风雪知道了,肯定抓狂!
“旬将军不是来找本王的。”余析突然从内堂走了出来,迈步走到卢心水身边,道:“旬将军在等孟月梅,本王在等你。”
卢心水:“……”
“哎呀!”她猛的起身,双手捂上了余析的脸颊:“王爷在啊!活的啊!”
余析直勾勾的盯着卢心水,像是要把她看成渣渣是的。
他从刚刚卢心水跟旬风雪的回话中,就察觉到了问题。
卢心水不会傻到不知道旬风雪来干嘛。
下人说她们是一起出去的,暗卫回报,她们去了月满楼,而现在只有卢心水一个人回来,里面肯定有鬼。
这货可能作死了,她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这次还牵连着孟月梅一起。
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情,旬风雪肯定受不了。
所以余析也没敢让旬风雪知道,卢心水大晚上带着他女人去了月满楼这
种风花袅袅的场所。
旬风雪道:“王妃,月梅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旬风雪见卢心水表情有点纠结,立马紧张了起来。
“没!没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卢心水笑眯眯的看着旬风雪,撒谎道:“月梅想她姨娘了,所以就回卢府了,致儿跟着月梅一起,陪着她呢!”
卢心水心里颤颤惊惊的,她猜出了余析一定得到了暗卫的密报。
就看余析愿不愿意,跟她一起骗旬风雪了。
结果,余析点了点头:“昨日本王碰巧也听月梅说,想姨娘了。”
“旬将军回去吧。”余析舒了一口气,也算是给了旬风雪一个答案。
旬风雪一走,余析一把将卢心水揽入了怀中,严厉声声道:“卢心水,你到底想干嘛!”
卢心水眨巴了眨巴眼睛,保持面部的笑容。
“我还能干嘛,怎么都逃不出王爷的五指山,就是去月满楼溜达溜达,看看长得什么样儿而已。”她的确没干什么好事儿,难免的小心肝慌乱。
“那月梅跟致儿呢?!暗卫说,就没见着他们从月满楼出来!”余析用力的捏住了卢心水的肩膀,卢心水一声吃疼,眼眶里面泪汪汪的。
“疼!疼!”卢心水哽咽着喊道:“今天都被欺负死了,回来还要受王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