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意思?!
他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倒是说个清楚啊!
按余析的脾气,知道了会打上她一顿小屁屁吧!
让她不出去,怎么可能!
卢心水等着下人送来饭菜,吃饱后,确定了余析已经离开了光临王府,回云间阁换好了衣裳,急急忙忙的赶去了月满楼。
傍晚时分,正是月满楼生意火热的时候。
姑娘们都在忙里忙外,接待各色恩客。
卢心水一身男装,华丽的白色暗绣锦袍,头发利索的束起,还顺手牵羊了一条余析的发带捆绑。
那发带可是冰蓝底儿金丝绣制,显得贵气不说,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少爷。
可惜余析的衣服她穿的都太大,不然也就顺上一套了。
卢心水去了胡子和大痣,清雅俊俏,活脱脱一个十六七岁,白白净净的少年郎。
她这次是以客人的身份,选择了从前门进。
刚一到门口,就有两三个莺莺燕燕上前拉扯。
“这是谁家的小公子,长得可真好看!”
“小公子是第一次来吧!”
卢心水也不客气,压着声音,厚着脸皮说道:“我是来**的。”
莺莺燕燕:“……”
“小少爷这是没碰过女人啊!”她们笑的媚态百生,扯着卢心水的袖子:“赶紧进来吧!”
另一个紫色衣服的姑娘,朝里面喊了一声:“媚姨娘,准备个红包来喜钱啦!”
“小爷不要喜钱,就想找个顺心顺眼儿的。”卢心水尽量让自己显得挺拔一些,胸脯子包的也多层,缠缠绕绕,还显得她壮士了点儿。
卢心水被两个姑娘,拉进了月满楼中,其中一个姑娘笑滋滋的说道:“顺心顺眼儿,不如功夫好,一看小公子就不懂得!”
卢心水脸色一红,扬头理直气壮道:“小爷第一次,肯定不懂!”
她那个羞涩啊!
就是想找孟月梅,然后以这为理由把人赎了,功夫好不好重要个屁,她也不是男人!
“哎哟,姐妹们看呐,小公子脸都红了,真可爱!”姑娘说着,轻轻的揪了下卢心水的脸颊。
卢心水全身一颤,那刺鼻的花香和脸上厚重的脂粉,让她承受不太住。
“这位姐姐,你脸上……驴粪团团下了层霜吗?”卢心水指着揪她脸的姑娘,话说的十分不客气,可脸上仍洋溢着笑容:“拍拍打打的能掉粉末末不的?”
姑娘:“……”
她狠狠的剜了卢心水一眼,气哼哼的跺脚转身,扭腰摆脱的就走开了。
“小公子真幽默啊!”另一个见场面不太妙,立马接话,把卢心水拉到了自己身旁。
就这样拖拖嚷嚷的,卢心水被迎到了二楼的厢房中。
媚姨娘入门口,愣了下神色。
“小公子长得可真像一个人啊!”媚姨娘想了一下,道:“小公子昨天是不是来过?”
卢心水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第一次,第一次。”
媚姨娘眼力敏锐,可卢心水这身行头,尤其是手上戴着的方形宝石扳指,一看就是价格不菲之物,让她也不敢妄下断言了。
毕竟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更何况这也紧紧是相似而已。
那干净的小
脸儿,让人看着就喜欢,可不像昨天又是大痣又是毛的那位。
突然,有个姑娘冲了进来,脸色难看极了。
她是一路小跑赶过来的,气喘吁吁道:“媚姨娘,不好了,泪痕姑娘闹肚子,闹的厉害,不能上台跳舞了,可怎么办啊!”
媚姨娘心里‘嘎登’一声,大呼不好。
今天的献舞献花魁,可是五天前就张罗着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