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货即便是喝多了,也强求不得,不然会发疯。
再说,公子寒也绝非善类,除非卢心水甘愿跟他走,不然他也是带不走的。
卢心水眼睛一亮,欲欲闭合的眼皮,突然一下子有了生机,睁的圆圆滚滚的。
她想要往前,被公子寒扯住了身子。
公子寒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满月楼明天开始,就是你的地方了,泪痕的命,你就能掌控在手中了。”
卢心水呆愣住了,她又把脚步缩了回去,倒身倚靠在公子寒的怀中。
“真的吗?”她小脸微微上扬,因为站不稳的关系,只能靠公子寒的胸膛支撑。
公子寒连忙点头,浅笑道:“真的,那五平庄的生意不景气,也没多少收入,可我那儿就不一样了,经过上一次,生意可更加红火了。”
卢心水虽是喝多了,可对银子的敏感度和重视度,让她的还存有对着方面的分析能力。
她觉得公子寒说的很有道理。
还是满月楼靠谱。
于是,她跟夙寻摆了摆手:“你走吧!”
夙寻:“……”
因为公子寒说的声音很小,他根本就听不清楚两人之间说了什么。
他脸色灰黑的看着公子寒,生冷的问道:“御史大人耍了什么阴谋手段,让心儿改变了心意。”
还没等公子寒开口,卢心水就不耐烦的喊道:“你这人怎么那么烦,用得着你管啦!”
公子寒笑盈盈的,心中充实着胜利的感觉。
而胜利的果实,当然就是卢心水在怀。
夙寻想要把卢心水从公子寒手中抢出来,可公子寒反应灵敏,转身抱着卢心水,一个回旋,随后掌心扬起,内里推出,直击夙寻胸口。
“好俊的功夫!”夙寻抿嘴扬起笑容,那笑中掩藏了惊讶:“御史大人隐匿多年,敢在本王面前展露手脚,怕不是不小心而已吧!”
公子寒笑而不语,转头看了看怀中的卢心水,见她已经趴在自己身上,醉的昏睡了过去。
夙寻继续说道:“御史大人就不怕本王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
“如果秀王还想知道自己母妃的死因,那就最好什么也不要说。”公子寒胸有成竹道:“微臣相信秀王,一定不会说的。”
公子寒说罢,迎风又是一掌,朝夙寻击去。
夙寻一个退避,公子寒趁机带卢心水,跃身离去,上了马车。
马车前行,夙寻在夜色中凌乱。
公子寒不但会武功,而且内里深厚,自己可能并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却一直隐藏着。
过了一会儿,夙寻笑出声来,那笑声很是讥讽,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东宫。
“好一个御史大夫公子寒,纪国第一大才子。”夙寻第一次有被人看穿内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公子寒不但
知道他想要什么,更清楚他并不是真心的想帮助太子,只不过是选择了站在太子的身边,为的是整垮余析而已。
他摇了摇头,突然为东宫感到不安。
太子枭羌虽不是跟辉耀那本的愚钝不堪,可跟其他皇子比起来,的确聪明不到哪里去。
这些年要不是门阀势力帮助辅佐,在他身后为他无数次的混蛋事儿擦屁股,他的太子之位,怕早就是余析的囊中之物。
公子寒是门阀派系默认的继承人,枭羌即便逃得过余析,怕是也逃不过公子寒的手掌心。
门阀如果反扑,那太子枭羌,就算是当了皇帝,也只不过是门阀手中的一个傀儡娃娃而已。
祭天大典过后,要不是皇上一直保着枭羌,他早就被废黜了,哪儿还有今日。
余析日益崛起,而公子寒开始露出动态,两兄弟之争,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简单。
卢心水在回去的路上突然醒来,又开始了狂吐。
马车内,公子寒不嫌不弃的照顾着卢心水,直到雁南坊,卢心水才止住了吐意。
房间里,公子寒拿来了热水和布巾,给卢心水一遍又一遍的细心擦拭,随后为她上药处理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