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冷冷的不屑道:“没想到,林都尉跟我心有灵犀啊!”
“怕是临王跟公子大人心有灵犀。”林冲说罢,就一把推开了落子骅的胳膊,去安排搜查。
突然,皇家侍卫从大门进入。
卢心水抬头看去,见侍卫的中间,是圣驾。
院内所有人跪在地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威严道:“都起来!”
御林军押着辉耀起身。
皇上道:“老二,你怎么在这儿,这怎么回事儿!”
落子骅上前一步,跪地禀告:“皇上,微臣听闻有人想要造反,来的时候,见临王……见临王和顺王在此地交易,临王带着御林军,而顺王独身在此。”
“儿臣是来看宅子的!”辉耀转头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顿时明白了,落子骅口中的交易,会害死他命。
他一紧张,大喊道:“儿臣冤枉,儿臣没有造反,那龙袍玉玺兵器,都不是儿臣要买的东西,儿臣就是来买宅子的,买宅子的啊!”
卢心水下意识的扶了扶额头,简直跟辉耀蠢哭了。
他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皇上示意侍卫,把箱子里的东西,拿给他看。
侍卫拿出了龙袍和兵器,放到了皇上的眼前。
皇上里面龙颜大变,难看的厉害。
他紧紧的抓住龙袍,胳膊颤颤抖抖,怒视辉耀:“老二啊!你知道的还挺清楚的,这里有什么东西,可都能对上啊!”
皇上狠狠的将龙袍扔到了地上,转目余析:“你又来这儿做什么!”
余析沉稳道:“儿臣收到消息,说是有人从南景巷子里,一位姓郭的老板手中,订制了大量的兵器,特来查探,儿臣怕自己一个人,力不从心,所以叫上了林都尉一起,赶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落都尉,见二哥在院子里,跟……”
他顿了顿,继续道:“请父皇给二哥一个解释的机会,万不能妄下定夺!”
余析跟落子骅说道:“刚刚抓的这里的人,可做当面对质。”
落子骅:“……”
他跟皇上回话道:“微臣会将人压入大牢亲自审理。”
“是不是朕的儿子,也要你在大牢里审啊!”皇上见落子骅没有要动的意思,怒令道:“把人给朕带上来,马上对峙!”
落子骅无奈,只有把刚刚抓到一旁的人带到了皇上面前。
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直指辉耀:“是,是王爷问草民订的,很早之前就付款了,草民是粗人,不懂这些,王爷是皇子,是千岁,要了草民就出货了,皇上饶命啊!
”
“你胡说八道!冤枉本王!本王是来买宅子的!”辉耀被压制着,也不老实,他气怒当顶,腿不停的朝中年男子方向踢踹。
辉耀突然看向卢心水,像抓住了一根儿救命稻草一样:“父皇,弟妹可以作证,儿臣是跟弟妹一起来的,弟妹可以作证!”
“弟妹,你说,你告诉父皇,本王是被冤枉的!”辉耀所有的希望,都投入到了卢心水的身上。
卢心水一直躲着,当自己透明的,谁知道,被辉耀这家伙给出卖了。
皇上听的脑子都乱了,他撇了一眼卢心水,怒声道:“你出来说,怎么回事儿!”
卢心水颤颤抖抖的向前一步,双腿一软,‘噗通’跪到了地上。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情,可是杀头的死罪,私制龙袍玉玺,这是要造反啊!
而她是余析的王妃,一句话说不好,牵连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而已。
皇上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说!”
“买菜!儿媳就是来买菜的啊父皇!”卢心水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皇上,她真的快急哭了。
她也想知道,她闲着没事儿到底是来干嘛的!
作死的吗?!
皇上指着卢心水和辉耀:“好好好,你们俩一个买宅子,一个买菜,当朕白痴呢!”
“不敢,父皇英雄气概,聪明威武,怎么能跟白痴相提并论。”卢心水说完之后,心里‘嘎登’一下,赶快纠正道:“是是是……是白痴怎么能跟父皇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