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是本王的女人!”余析眼神冰冷,全身散发着寒气。
卢心水不屑道:“只有身子而已,王爷没资格要求那么多!”
“卢心水!”余析终于忍不住怒气,一声低吼:“信不信本王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
余析的眼中,充实着红光,那认真的样子,像是马上要动手付诸行动一般。
卢心水:“……”
她的小心肝都快给吓成干儿了。
尼玛这是要宰了她的节奏。
认怂还是不认,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卢心水伸手摸上了余析腰间的短剑,紧紧的按住。
“王爷别闹,我还年轻,不想早逝……”她扯出了一丝笑意,笑的很是僵硬。
余析一字一句道:“说,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心中只有本王,再无其他!”
卢心水眨巴了眨巴眼睛:“是是是,王爷说什么都是,屎是香的都是!”
“卢心水你找死!”余析一声怒吼,伸手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肩膀,感觉想要把她咬死一般。
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眸,让卢心水没有了与之对视的勇气。
卢心水伸手扒拉了一下被余析扯得微乱的衣襟,厚颜无耻娇羞状:“王爷你好粗鲁哦,对待女人要温柔嘛。”
余析:“……”
被卢心水弄得完全没了一点儿继续调情的心情,余析一把将卢心水甩开。
卢心水早已被甩习惯了,索性大喇喇躺在了床上。
只不过她才刚躺下不久,眼前就飞过来一不明物体,砸到了她的脸上。
“噗!”卢心水扒拉下来,一看就呆住了。
这是雁南坊在郭老板处订货的账簿。
余析没有给卢心水一点儿反应的机会,伸手扣住了卢心水的下巴,冷声说道:“雁南坊跟郭老板是何关系?!”
卢心水无辜状眨眨眼,随后开口道:“这账簿谁写的,字可真难看,实在是比不上王爷万分之一。”
这女人拍马屁的本事真是随处都能用上。
余析眯起眼睛:“事不过三,你还有两次机会。”
卢心水翻了翻账簿,一脸嫌弃道:“纸张质量也差,千万别磨了王爷您的手,我看还是扔了吧。”
余析冷冷的盯着卢心水,不发言语。
卢心水最后咽了一下口水,指着账簿上的货品内容道:“那什么,王爷您该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
“想死吗?!”余析一脸怒意,紧紧的揪住了卢心水的衣襟。
“不不……不想……”卢心水脖子一紧,干咳了两声,气儿也有些不太顺畅。
余析适当放轻了力道,他倒是也猜到卢心水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改口道:“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卢心水一把将账簿甩到了
地上:“王爷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吩咐直接说话,上刀山,下油锅……”
“我都不会去的!”她呲牙咧嘴的笑了笑,立马降低了音调。
余析深沉道:“林子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卢心水脑子立马三百六十度旋转,随后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她伸手推余析的胸膛,娇柔声声:“王爷好讨厌啦,跟人家在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
余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狠狠一字抛出:“说!”
卢心水扁了扁嘴巴,做了一鬼脸道:“不要!”
没空跟卢心水废话,余析直接把卢心水从床上拎了起来,拿了一条腰带往房梁上一挂。
卢心水咽了咽口水,双手拽住了余析的衣袖:“王爷,别想不开啊,悬梁自尽不是王爷风格!”
“本王绝对不会想不开,你放心好了!”余析嘴角抽搐,气的咬牙切齿:“林!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