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寒走了,她的蜜饯谁给啊!
卢心水把药放到了桌子上,不喝了,等公子寒回来……额,等有蜜饯的时候再喝。
公子寒出去没多久,窗户外面传来了响动,公子府中,下人们举着火把,大喊着捉贼。
卢心水打开窗户,趴着向外观望,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感到御史大夫的府中偷东西。
这年头,做贼的都这么拼命了!
突然,墙角出现了一个黑影,捂住了卢心水的嘴巴,跃身进了屋子。
“唔唔……”卢心水紧张的两只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尼玛她这是招贼了!
可这气息,这感觉,好像……
“是本王。”余析一把将卢心水推到一旁,解下了脸上的面巾。
卢心水:“……”
她眼中尽是讽刺:“王爷缺钱,问我要啊,陪着睡个就行,范不着来做贼!”
“大半夜的不回卢府,你住这干嘛!”余析眼中满是怒意,他没想到卢心水也在公子府中。
孤男寡女的,同在一个屋檐下,夜色让人迷乱,接下去的事情,余析不想想。
他低沉一声:“卢心水,你还要不要脸了,刚被本王休了,就来勾搭旧情人了!”
卢心水冷笑一声:“我就是不要脸了,原本我就不要脸,你也知道我被休了,那就是单身一人,寒哥哥连个夫人都没有,我俩就算是住在一个屋子,那也不关你事儿!”
“卢心水!”余析贴身向前,用力的握住卢心水的胳膊,眼中火花四溅。
一股药味儿,灌入了鼻腔,余析撇眼间,看到了桌子上的药碗。
他眉头一皱,关心道:“你病了?生什么病了?是不是来月事痛了?”
“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来捉贼了啊!”卢心水想要挣脱余析紧握的手,用力的拍拍打打。
余析手中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说,你生什么病了,哪里不舒服。”
卢心水抬头的瞬间,从余析的眼中,看到了暖暖的关怀,那是着急和紧张的混合体。
她的心间,被触动了一下,余析都把她休了,干嘛还要关心她。
卢心水踮起脚尖,贴在余析的耳朵上,一字一字道:“我!不!用!你!管!”
余析伸手把卢心水紧紧的揽入怀中:“那你让谁管?!公子寒吗?!”
“寒哥哥永远都不会抛弃我,不管我,当年我如果嫁给的是寒哥哥
,肯定不会被休掉!”卢心水在余析怀中,一动不动,也不家反抗,字里行间都带着火气。
她把声音压的很低,怕人知道,要抓的贼人,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保护行为,连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既然那么讨厌余析,那么不甘心,为什么不整他一下,大喊捉贼。
余析气的全身发抖,卢心水跟他身身相贴,完全感受的到。
卢心水转头面冲余析,刚想继续说狠话,见到余析的嘴角,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你受伤了!”她这才发现,余析的脸色难看的厉害,黑色夜行衣上,略有破损。
应该是方才有打斗过。
余析点了点头,站不住身子,坐在了椅子上。
卢心水:“……”
她忘记了讨厌,忘记了被休的怒意,伸手就在余析身上摸来摸去,一脸的着急:“伤哪里了,是谁打伤的!”
余析武功高强,而公子府中连个府兵都没有,都是一帮子下人丫鬟的。
公子寒也不会武功,余析怎么会伤到吐血。
卢心水检查了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刀剑的伤痕,那就是内伤!
内!伤!
公子府中哪儿有人能把余析打成内伤的!
余析聚精会神的看着卢心水的脸,心里突然觉得,这伤受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