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出门,许久才回来,手里断了一碗汤药:“心儿乖,喝下去,你就可以回卢府了,我绝不阻拦。”
卢心水紧紧的盯着汤药,现在在乎的,已经不是汤药的味道了。
“这是什么药,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喝的!”她下意识的感觉到,公子寒想要做什么了。
这些天她的反应,明明就是跟有孕的妇人一样,可公子寒却要骗她是脾胃失和。
既然,卢心水已经明白了,那他也不用费劲儿,一次性的搞定就好。
“寒,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卢心水两行热泪,流了下来:“我心中的寒,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你现在很恐怖,很让人讨厌吗?!”
公子寒放下药碗,看着卢心水,审视了一会儿。
“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卢心水的心中,公子寒还是当初,可眼前的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了。
公子寒顿了顿:“想着,你会永远是我的,结果……”
“明明是你……”
还没等卢心水说完,公子寒就坐在了卢心水身旁的椅子上:“当年我是被迫不能娶你,舅父要挟我,不是故意负你的。”
卢心水冷笑一声:“那又怎样?!你是吃了耗子药被毒了脑子吗?!东宫威胁你,大司马威胁你,你为何要受他们威胁!”
公子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的冰冷干涩:“因为我要……想要的只有你……他们拿你威胁我……”
卢心水震惊住了,还是公子寒以往的笑容,让她心中发寒,又有许多的酸楚。
这些为难之处,公子寒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半个字,总是细心的呵护着,她却不曾考虑过,两个人的立场不同,会给公子寒带来多大的麻烦。
公子寒拿起药碗,送到了卢心水嘴边:“喝了吧!”
“呸!呸!”卢心水不能动弹,只能用嘴巴进行反抗。
她不要喝这碗药,喝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已经有所预料了。
卢心水不能大喊,只要她张大嘴巴,药就会进入嘴巴里。
公子寒把药碗撤离了一分:“心儿,我不想用极端的方式,你不要逼我,还是乖乖的喝了吧。”
“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会杀了你!”卢心水泪如泉涌,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仇恨一个人。
公子寒掐住了卢心水的嘴巴,硬生生的把药汤往她嘴巴里灌入。
卢心水一边儿咳嗽,一边儿不停的流着眼泪,都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心碎难忍。
公子寒灌完药后,把药碗
狠狠的摔在地上,眼中带着怒意:“心儿为什么不相信我真的是为了你身体好!”
他喊完,就解开了卢心水的穴道。
卢心水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
她现在是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否怀了余析的孩子,可最悲惨的事情,一会儿要是如意料中发生,她……
公子寒蹲在卢心水身旁,双手放在她的腿上:“心儿,肚子不舒服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卢心水笑的悲苦连连:“一会儿可能还会流血呢!”
公子寒立马起身,冲出了屋子,把屋门从外面关好,以防卢心水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公子寒回到了屋内,身后还跟着府医。
他吩咐道:“给卢小姐再好好的把脉,卢小姐刚刚说,肚子不舒服。”
大夫战战兢兢道:“是是,是大人。”
卢心水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由大夫拿着自己的手腕,试来试去。
过了一会儿,大夫像是确定再确定。
突然起身,大惊道:“恭喜卢小姐,有喜了!”
卢心水:“……”
尼玛这是玩儿的什么套路?!
“什么意思?!”卢心水冷笑着,一脸迷茫的看向公子寒。
药都给她喝了,现在告诉她有喜了,闹哪样啊!
公子寒上前,激动的抱住卢心水:“恭喜心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