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仪不敢阻拦,余析推门进入卢心水房间的时候,见卢心水一脸的憔悴,脸色很差,躺在床榻上,睡午觉。
“……”余析蹲在床边儿,额头轻轻触碰卢心水的额头,突然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连轻声的呼唤,都卡在嗓子里。
“啊!呀!”卢心水突然睁开眼睛,吓的差点从床榻上蹦起来。
卧槽!
那么大一张脸,谁特么受的了!
跟压了个鬼似得!
以为是做噩梦,卢心水差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就在快扇上的时候,余析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抬起头,眼眶红润,湿湿的。
卢心水改变了手的路线,扇到了余析的脸上,‘啪’的一声,挺响,听的也很清楚,就是……
余析:“……”
他没喊没叫不痛不反应!
噢,梦啊!
卢心水因为刚刚流产,就出去奔跑,还跟皇上斗智斗勇,是在虚弱的厉害,即便是躺在床榻上,也是昏昏沉沉的。
大夫说失血过多,而且昏睡中老是做梦。
这怕是又梦见余析了。
卢心水想来反正是在梦里,伸手抚摸上了余析的双脸:“对不起,我不小心,把我们的孩子弄没了,还好,及时保住了你。”
余析:“……”
他听着卢心水说这些,心如刀绞。
“不怪你,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卢心水笑了笑:“王爷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也就只敢在梦里说说了。”
“可惜,你喜欢的人是夏馨默,可你怎么能喜欢一个杀死我孩子的凶手!”卢心水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过,你喜欢就好。”
余析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喜欢本王,是真的吗?!”
“嗯。”卢心水点了点头,笑的痴傻。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
余析伸手试了试卢心水的额头,烫人的温度。
这货在发烧!
他赶紧起身,要去叫人,被卢心水拉住了手:“不要走,这是我的梦,为什么我说不算,不要你离开,在梦里,你都不能属于我吗?!”
余析:“……”
他的心震撼了一下,卢心水……原来是这么在乎他。
那夏馨默的话,不攻自破,就是假的了。
那信,肯定也不是出于卢心水的本意。
余析突然觉得好开心,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砸的他一阵愉快。
“你病了,本王去给你找大夫。”他回到了卢心水身边,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你在发烧呢!”
“我不准你走,不准!”说着,卢心水就‘哇哇’的大哭起来,挣扎着起身,紧紧的搂住余析的脖子。
余析紧紧的抱着卢心水:“本王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他双手扶住卢心水的肩膀,坚定的看着卢心水的眼睛:“本王发誓,此生,只爱你卢心水一人。”
卢心水怔了一下:“可夏馨默……”
“本王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只不过是一厢情愿,也知道只不过是本王的利用品而已。”余析叹息了一口气:“你不是说过,会相信本王的吗?!”
卢心水点了点头:“这个梦好好哦。”
然后就倒在了床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余析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给她更换毛巾。
汤药是余析用嘴巴喂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