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一个地方多无聊,隔着衣服,怕你打的不舒服。”余析识趣儿的说道:“一会儿,想打哪儿打哪,本王保证不反抗,不躲不闪不挡!”
卢心水站在原地,屋中凌乱:“王爷,你……”
“要不本王先出去给你找根顺手的棍子,打磨打磨?!”余析笑着看向卢心水,等着她的回答,眼神极为真诚。
“王爷你够了!”卢心水完败。
当她,卢心水就找人开始定制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偶,余析也先行回到了广临王府中。
一个月之后,卢心水身体恢复,卢府中张红结彩。
京都里的民众们议论纷纷,这货又要嫁人了。
“这真行吗?!公子大人那边儿……”卢景仪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他自打从卢心水口中,大概知道了公子寒是什么样的人之后,怕的要命。
小人不畏惧,因为他就是小人里的极品,君子更不畏惧,因为君子都怕小人,可公子寒这种笑里藏刀,深不可测的嗜血冷厉的人,他撑不住啊!
“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眼晕!”卢心水双手抱着苹果,盘腿坐在椅子上,‘咔嚓‘‘咔嚓’的啃的正愉快呢。
卢景仪顿了一下脚步,还是忍不住继续绕在她面前转悠:“公子大人是什么人啊!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卢家的。”
“有我呢不是!”卢心水不耐烦的把苹果壳往不远处的桌子上一丢,拍着胸脯保证:“爹爹放心,踏实的当你名义老丈人就行!”
卢景仪:“……”
他可怎么踏实哟!
不过现在也只能依赖卢心水了!
他不是没有反对过,余析再怎么说也是个过气的王爷,可卢心水硬是跟他对着来,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失去女儿。
他现在可没什么能威胁的了卢心水筹码了。
而且卢心水跟他保证,余析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好晚年的。
卢景仪知道女儿喜欢上余析,不容易,也就索性的信了,这可是大赌啊!
黄昏,花轿上,木偶一身红装,盖着红盖头,有模有样的被送入了公子府中。
公子寒满心欢喜的走到轿门前,喜娘高喊纳彩。
一套流程下来,公子寒轻轻踢开轿门:“心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轿子里的‘人’,不动也不说话。
外面有人起哄:“大人,把新娘子抱出来吧!“
公子寒以为卢心水闹别扭,上前一抱,这手感……
红盖头以为晃动掉落,公子寒脸立马就绿了。
“大人,别磨蹭了,吉时到了!”喜娘在外面,欢天喜地的催促。
公子寒静默无声,身子挡在轿子门口,外面的人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新娘子。
他颤抖的手,把红盖头盖回到木偶的头上。
真是精巧的工匠,他一定会查到是出自谁的手!
大婚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娶不到卢心水,他不甘心。
即便是木偶,只要大家认为是卢心水,他也要抱入府中。
公子寒抱着木偶,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浅笑,眼中却冰冷阴森。
“大人,还要拜堂呢,别急着入洞房啊!”喜娘在后面,追逐着公子寒的脚步,来到了新房门口。
公子寒转身,嘴角**了一下:“退下!”
喜娘的身后,还有来一起热闹的宾客,大家看公子寒脸如死灰,却还在笑,一片莫名。
下人带着宾客,先行到了宴席中。
喜娘还要在新房中,嘱咐新娘子各种事项,新娘子因为没有陪嫁的丫鬟,大事儿小事儿都是要她操办的。
所以喜娘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