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现在是司马府的二小姐,就算她不愿意去,太子看在大司马的面子上,也不敢拿她怎样。
夏馨默撇了一眼这个白捡来碍事儿的妹妹:“旬大将军的事情,妹妹听说了吧!“
孟月梅心中一紧,她这两日吃不下,睡不着,就是因为此事。
“苏大将军是谁的人,妹妹想必是清楚的,他虽为门阀,可更忠心太子殿下。“夏馨默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就算苏将军支援旬将军去了,可太子如果不让苏将军营救,或者是故意耽误时间,那旬将军怕要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了。“
孟月梅全身一抖,后退了一步。
她定了定心神:“你什么意思?!“
“就是去吃顿饭而已,没什么的,妹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夏馨默脸上笑的灿烂,可眼中的阴险狠毒,立马能辨。
孟月梅明白,这就是威胁,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去。“孟月梅叹息一口气,现在要以旬风雪的性命为重。
被夏馨强迫打扮了一番,孟月梅来到了东宫。
没有晚宴,而是被直接送到了太子枭羌的房间里。
“脱!“枭羌冷声命令道:”难道你不想要旬风雪的命了。“
孟月梅颤抖着身体,坐在床榻上,一动也不动。
“你要是不从本宫,那本宫不但不会让苏守成救援,还会派人去直接取了旬风雪的命!“
面对枭羌的阴狠,孟月梅撑住不流一滴眼泪。
她为鱼肉,任其宰割。
夜凉如冰,冬日里寒风刺骨,孟月梅环抱着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宫门,没有上马车,一个人,漫无目的瞎撞。
身上伤痕,传来疼痛,可远远比不了她心中的痛楚。
枭羌不能人道,对她只有虐待羞辱而已,可那身子,也已经不算干净了。
她怎么再嫁给旬风雪。
临走之前,枭羌让她明日去伺候别的男人……
以后,她就成了枭羌手中的玩物,礼品……
一辆马车从她身旁经过停下,马车上,夙寻走了下来,上前道:“孟姑娘……不是,夏二小姐,半夜三更,为何一人在路上。“
夙寻知道,她是卢心水极为亲近的人,也下意识的关系了起来。
孟月梅摇了摇头,没法一言。
“本王送你。“说着,他就把孟月梅搀扶上了马车,孟月梅没有拒绝
。
看着孟月梅失魂落魄的样子,和衣服上印出的血迹,夙寻道:“夏二小姐这个样子,怕是不方便回司马府,先到本王那里,上点儿药膏,换身衣裳吧。“
孟月梅点了点头,申请涣散,依旧不语。
大司马府中,正派人四处找寻孟月梅。
今天她出门的时候,马车是夏馨默租来的,夏馨默不敢告诉大司马和夫人孟月梅去了哪里,怎么问都是不知道。
夙寻派人传话司马府,说是孟月梅喝多了,在他那里,明日就回去。
大司马脸上阴郁了起来,这小女儿跟秀王在一起了,那怎么跟旬风雪交代。
他可还指望认这个女婿呢!
几日过去了,旬风雪的那边,终于有捷报传来。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旬将军归来之时,就是王爷翻身之日。”卢心水脑袋蹭在余析的怀中,笑的耀眼。
“马屁精。”余析用力的揉搓了两下她的头发。
余析侧身看着卢心水,想了想还是问了:“最近孟月梅有来找过你吗?!”
“好久都没见到了,她现在是大司马的女儿,我去找她也不方便了许多,而且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没有时间。”卢心水抱着余析,跟树懒一样的缠绕。
余析皱了皱眉,说道:“夙寻昨日去司马府上提亲了,此事也得到了父皇的允许。“
“什么?!“卢心水手脚一松,从床榻上跟弹簧一样,坐了起来:“怎么可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