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的出,余析跟永宁公主来到主桌后,主桌就变的气氛诡异了起来,她都开始觉得空气中,似是有一股火药味儿。
“误会?!”夙寻嘴角**了两下:“或许吧!”
随后,他满上了一杯酒:“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不求姐姐原谅,姐姐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是来多看你两眼,人死了,就没的看了。”永宁公主举起杯子,仰头笑了笑。
她并么有把酒杯里的酒喝掉,而是撒到了地上:“这杯,就当是敬你死去的姐夫了,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有这份儿悔过的心,也好。”
卢心水也举了一杯酒:“永宁公主,这杯是我敬你的,秀王是我的朋友,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我不想……”
永宁公主没等卢心水把话说完,就堵了上去:“他是你朋友,却是杀我夫君的凶手,心儿是要跟他站在一起,还是跟我和三哥一条心。”
卢心水:“……”
从夙寻的话中,卢心水知道,这肯定是真的。
她看了看余析,做了确认,见余析微微的点了点头,她心中一卡一顿。
两难,实在两难……
“秀王,是我的朋友,秀王妃是我的姐妹。”卢心水最终做出了选择:“如果说杀人,我想,临王手下的冤魂,要比秀王来的多。”
不管夙寻以前做了什么,谁又知道真实,她认定了相信夙寻,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改变。
“心儿,你这是在跟我作对!”永宁公主一声沉怒,把杯子摔到了地上。
卢心水说道:“公主多想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么喜庆的日子,公主既然来了,又何必如此!”
“你……”永宁公主抬起手,刚要打卢心水,余析突然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儿。
永宁公主回头:“三哥,这种女人,简直吃里扒外,你还护着她?!”
“离开。”余析生硬道:“马上。”
永宁公主转身,气的瞪大眼睛:“三哥!你的女人,站在别人身边儿,你竟然……”
“本王不想再做重复!”余析眼中含怒:“你不该招惹心儿。”
永宁公主冷哼一声,吃了一个闷雷。
余析身上散发的寒霜,似是把她瞬间凝结成冰。
她看的出来,余析是真的动气了,识趣儿的转身离开。
临走前,永宁公主回头道:“三哥护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我不管,可三哥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到时候,你女人如果加以阻拦,可别怪我!”
余析眼中冰冷,额头青筋跳动。
卢心水心里顿觉不安。
她上前,伸手抚平余析的的眉头:“别生气啦,我不是没挨打嘛!”
“以后,见了永宁,躲远点儿。”余析被卢心水小爪子一碰,火气消减了许多。
卢心水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心中的不安,在不断加剧。
她转头看了一眼夙寻,神色忧虑,夙寻给了她一个笑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
永宁公主活着就是为了报仇,而卢心水今天才知道,帮枭羌杀了容驸马的,是夙寻。
现在夙寻是孟月梅的夫君,唯一的依靠,她不站在夙寻身边,都不行了。
没能想到,夙寻的一场婚礼,竟然会度过的这么不痛快。
很明显,永宁公主就是来找麻烦的。
她懒得理会,倒不如去陪陪新娘子。
还没走到院落,卢心水就被公子寒拦住了脚步。
“可以陪我一会儿吗?!”公子寒的眼中,藏着请求:“我知道今天你一定会来,所以我也来了。”
他神情低落,一身酒气。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直在不停的喝着闷酒。
公子寒见卢心水没说话,继续说道:“我有什么地方,比临王差?!就因为当年错过了你,我就活该错过一辈子吗?!”
卢心水扯了扯嘴角,不屑道:“你不差,哪里都不差,可惜,你太自私,野心勃勃的,只有欲望,我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要得到的一部分而已。”
“临王就没有野心吗?!”公子寒一脸的苦笑:“他要的也是天下!跟我没什么不同,他的双手也沾染着血,索命鬼王,你不会幼稚的以为是白来的名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