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幅度太大、太明显,夸张成这样能特么能勾引到谁?!
余析扶了扶额头,跟公子寒使了个眼色:‘去提醒这货,在大殿上,皇上还在呢!关键是一堆人啊!’
公子寒摊开双
手,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可奈何:‘挺可爱的,皇上也没说什么,随她喜欢就好。’
卢心水突然一拍棋桌,气势宏宏:“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不破之局!”
向南东瞬间被她震慑住了,难道这世间还有他没有见到过的残局。
“我历经各国,搜寻残局二十载,所有的残局,都……”
卢心水不等他把话说完:“所以,我不行,你先来!”
向南东:“……”
卧槽!不是让他见识吗?!
这……事情转折的太快,他反应不过来啊!
向南东堵着一口气:“好。”
他说罢,就立马下手摆局。
卢心水知道,皇上就想着让她死,干脆也不顾及什么。
“慢慢摆着啊,我先吃个水果,跟你说太多话了,口渴。”说罢,她就起身跑到了公子寒的桌子前,拿了一串儿葡萄,往嘴巴里塞。
公子寒拽了拽她的袖子,轻声提醒:“心儿,葡萄呢,要一颗一颗的吃。”
卢心水:“……”
“哦,懂!”她一串葡萄才塞了一半,都怪她脑子一抽,忘记了在哪儿。
明知要死,在紧张,该面对的该发生的,还是会来的。
公子寒无奈的笑了笑,戳了戳卢心水:“心儿,闺秀吃葡萄,都是要剥皮儿的,你以前……怪不得你从不在我面前吃葡萄,连都吃一点儿都……都不肯。”
如今,公子寒算是大彻大悟了。
“懂,你知道我懂的。”
卢心水尴尬的笑了笑。
喜欢一个人,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情,包括装逼。
可一旦发现,自己只是喜欢迷恋,真正爱的是别人,就会忽略这些。
卢心水现在正是如此。
而她爱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这些,也不是没见识过。
卢心水正好扫视到了余析,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只手扶着额头。
难道余析嫌弃她丢人了?!
她弱弱的低头,开始给葡萄剥皮儿。
一边儿剥,一边儿嘴里嘀咕着:“没事儿你穿什么皮,这不是找我麻烦吗?!当葡萄了不起啊!一会我咬死你!”
公子寒:“……”
对啦,他以前喜欢的是谁来着?!
转目卢心水,公子寒陷入了迷茫。
向南东摆好了棋局,来到卢心水桌前:“公子夫人,请破局。”
卢心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抬起脚就是猛的跺向了棋盘。
“嗷嗷!”她惨叫一声,抱着脚,单腿儿蹦跶了两下,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好疼好疼,这棋盘可真结实,看来破不了。
向南东脸都绿了,指着已经散乱不堪的棋子,气冲冲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卢心水:“……”
破局嘛!谁知道跺不破,她也没办法,还好疼呢!
“破不了!”卢心水忍着疼,在地上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