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内响起了‘啪啪’的声响。
突然,枭羌回了一口气儿,猛的睁开眼睛,大口的呼吸吐纳。
他捂住胸口,不可思议的看着卢心水:“我还活着,还活着!”
卢心水瞟了枭羌一眼:“是不是很难受啊?!”
“我错了,我错了。”枭羌跟狗一样的跪在地上,紧紧的抓住卢心水的裙摆:“放过我吧,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滚开!”卢心水一脚将枭羌踹倒在地,迈前一步,用脚掌狠狠的碾压他的手掌:“我让你体会死亡的滋味,就是让你更加害怕去死!”
“啊!”枭羌疼的惨叫出声,可不敢反抗,他想活着,特别的想活着。
卢心水一脚踩上枭羌的胸膛,咬牙切齿的说道:“就这么让你死了,便宜你了,接下去,你的生命里,全是屈辱和痛苦,直到老死病死的那一天!”
侍卫把准备好的药丸,强行塞到了枭羌的嘴巴里。
药丸下肚没多久,枭羌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里的沙哑声声。
“断了他!”卢心水冷冷的对侍卫发号施令。
侍卫收到命令后,拿起准备好的木棍,狠狠的砸到了枭羌的双腿上。
而另一个侍卫,则废了他的手指。
天牢里,枭羌惨叫连连不停:“啊~~!”
这时候,一个穿着跟枭羌一模一样的尸体,被抬了进来,尸体的脖子上,还有上吊的痕迹。
两名侍卫取出黑色布袋,套在了枭羌的头上,拖着被打断腿的枭羌,走出了天牢。
“出去喊,广其王在天牢上吊自杀身亡了。”卢心水不冷不热的朝狱卒说完,就转头走出了天牢。
三日后,京都城内,出现了一个乞丐,他的脸上满是结痂的伤疤,已经溃烂化脓,很是恶心。
双腿也已经残废,还是个哑巴,只能在地上爬行,任人嫌弃唾骂,小孩子三五成群,还会往他身上扔石头,吐口水
。
渐渐的,他疯了。
公子寒墓旁,卢心水呆了好久,静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还不回去,天色都这么晚了。”
余析突然出现在卢心水面前,卢心水从地上起身,拍打了一下衣裙上的尘土。
“皇上怎么来了?!”卢心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上前踮起脚尖,勾住了余析的脖颈:“原来当皇帝还能随便出宫啊!”
她见余析一身便衣,就知道一定是偷着溜出来的。
“自从处理了枭羌的事情,你就再也没来过皇宫见朕,朕……担心你。”余析眼中满是宠溺。
卢心水笑眯眯的说道:“还有呢?!想不想我啊!”
“特别想。”余析没有隐藏自己的情感,将卢心水拥入了怀中。
卢心水突然推开了余析:“别这样,寒看着会不舒服的。”
余析:“……”
“朕!朕是皇帝,就是他死了也不敢不舒服!”余析顿时醋坛子遭殃,他竟然会生一个死人的气。
卢心水扁了扁嘴道:“在我的概念里,霸道等于凶巴巴。”
余析:“……”
他难道就被这事儿给拿住了?!
要拿他一辈子吗?!
“卢心水!你别太嚣张!”余析揪住了她的小鼻子,脸上表情狠狠的,可下手却极为的轻。
卢心水拍打了两下余析的手背,顶着鼻音说道:“嚣张怎么了!我就是嚣张了,还不准人嚣张了!都不能让自己女人嚣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皇帝!”
余析:“……”
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完败!
“好嘛好嘛,由着你嚣张,随便嚣张,管你嚣张一辈子!”余析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卢心水的脑袋。
卢心水嘟嘟着嘴巴:“都把我头发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