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情,臣弟不是不肯帮忙,能跟臣弟提前大声招呼吗?!”
余析痛快的回答:“好!”
“真的还有下次啊?!”盛序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余析说道:“这朕可就不知道了,要看大司马他们了。”
盛序:“……”
他转目卢心水,一脸的埋怨:“嫂子也知道这件事情?!”
“刚知道不久而已,皇上也没告诉我,我是无辜的,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卢心水紧张的撇了余析一眼,这就直接把她也坑进去了。
盛序一声无奈叹息:“既然是能帮到皇兄的,臣弟做了也就做了,反正睡的是皇兄的女人,臣弟也不吃亏。”
他挥了挥手,拿起凌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示意卢心水出去。
换好衣服后,盛序片刻未留的就离开了太极殿,要来了余析的出宫腰牌,连夜回广骏王府去了。
卢心水撇了余析一眼:“你看,骏王生气了。”
余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换谁谁都会生气的,朕就是想让他对朕生气,以前他还知道骂朕几句,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自从朕登基以来,就好像失去了七弟一样。”
“朕想让他跟朕发脾气,可……他还是没有。”余析低下头,不想让卢心水看见他眼中落寞。
位置变了,身份变了,连以往的兄弟直接的接触方式,都变了。
他能感觉到,盛序在时不时的跟他拉开距离,甚至是心中有了太多的顾忌。
“可骏王还是站在你这边,你仍旧是骏王最好的三哥了。”卢心水轻声宽慰着,就像是在宽慰自己一样。
余析点了点头:“是啊,可朕……想要以前那个唠唠叨叨的弟弟,一登九五,看来真的是回不去了。”
这一夜,余析很沉默,一直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许久许久,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不是朕想要的生活。”
他以前很想要这个位置,可真正得到的时候,才知道其中的孤独。
“……”
卢心水在花房,陪着碧莲,处理花草。
突然,盛序冲入了花房中,拉着卢心水的手,就往外走。
“骏王,你干嘛,怎么了?!”卢心水踉踉跄跄的跟在盛序的身后,一脸的莫名:“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盛序走的很急,把卢心水拉到了太极殿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马车上,盛序说道:“出宫,到广秀王府。”
“发生什么事情了?!”卢心水从来没有见过盛序紧张成这个样子。
“旬将军知道了月梅跟夙寻的事情,早朝过后,就带剑杀去了广秀王府,我怎么拦都拦不住,权说不通,只好找你出宫看看了。”
“旬……旬将军班师回朝了?!”卢心水一脸的愕然。
她知道也在担心旬风雪的事情,可觉得时间还早,这早着早着,就不早了。
广秀王府中,夙寻揽着孟月梅的肩膀,站在大厅里。
旬风雪持剑指向夙寻:“秀王,你巧取豪夺,还有理了!”
“秀王没有逼我嫁给他,真没有!”孟玉梅扶着大肚子,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
“肯定是他强迫
你的,月梅,你说过一定会等我回来娶你,你说过的……”旬风雪一脸的悲凉,他大胜而归,原本是开开心心的,可谁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经再也不能属于自己了。
对他来说,这犹如晴天霹雳。
“我今天,就要杀了他!”旬风雪说着,挥剑就刺向了夙寻。
夙寻不躲不闪,肩膀上挨了一剑。
鲜血从肩膀上流了出来,孟月梅大惊:“王爷……”
她赶忙护在夙寻面前,伸手触摸伤口,也染上了血迹。
“离本王远点儿,别让血煞冲了孩子。”夙寻说着,轻柔的把孟月梅推到了一旁。
他忍着疼痛,跟旬风雪说道:“这一剑,当时本王欠你的一个女人,本王答应过月梅,绝对不会伤害你,所以,本王不还手。可旬将军可要考虑好,杀皇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