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月梅死了……服毒自杀,然后看司马夫人,会说什么。”余析说罢,就把卢心水从地上扶了起来。
暗卫已经将土埋好,后花园像是恢复了原有的平静,被挖出来的花草,安然如初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暗卫将一切处理的很好,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
卢心水的眼中,带着晦暗难辨的神伤。
余析吩咐下去,让一名暗卫看管后花园,也下令以后宫人不得随意进出后花园中。
夜里,余析搂卢心水在怀中:“好好睡吧,宝宝也需要休息。”
“我睡不着。”卢心水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发出来的一样:“如果知道,会有一场厮杀,甚至是因此害死了月梅,那当初,我就应该听你的,跟你一起自由自在的生活。”
余析说道:“你当初,也是为了朕考虑,皇权是朕一生的夙愿,你都是为了朕而已,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一个开始,对吗?!”卢心水仰着脸,在昏暗中,想要尽量的看清楚余析的表情。
余析叹息一声:“或许,会很快结束,朕……也拿捏不准了。”
旬风雪的事情,是余析意料之外的。
他能掌控的兵权,是在旬风雪的手中,而旬风雪这一次,不但让他失望,还让他血上加霜。
“旬将军,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带兵不归。”卢心水心中忐忑,可还是问了出来。
余析没有说话,静若无声。
卢心水沉默了好久,幽幽道:“因为我?!”
旬风雪误会了她,所以恨她,大司马更是想杀了她。
一个莽夫,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在盲目的恨意前,会认人挑唆摆布。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孟月梅说,求她保住旬风雪。
“说是,君侧不清,起兵自清。”余析不想再瞒着卢心水了,直接说出来,总比她自己胡思乱想的好。
卢心水:“……”
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心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孟月梅的话,也因为这些话,有了答案。
余析搂着卢心水,宽慰道:“没事儿,朕表面上,军力在旬风雪,可最终的根基,却不在他手中,你不用为朕担心。”
卢心水轻声道:“是秦国公?!”
余析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得胜的最大筹码,就在秦国公手中。
也会是大司马意料之外的事情。
秦国公虽然没有兵权在手,已经隐退朝堂之外,可他手中,有先祖皇帝的兵符,可调动纪国一半的兵马。
包括门阀的部分兵马,都可被这张兵符操纵。
就要看,门阀将领是怎么想的,赌的几率虽然还是很大,可名正言顺。
如果门阀不听从,那便是造反。
大司马是一个古板淤泥旧理的人,他爱名声,即便是造反,也不想来个恶名昭著,名臭九州。
他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为了名正言顺这四个字。
余析,就是要逼的大司马造反,以正名灭了
他。
也很有可能,是自己和纪国的灭亡。
这一局,赌的的确太大。
卢心水儒儒道:“如果能偷来大司马手中的虎符,那就好了。”
“睡吧,别想了。”余析轻轻的揉了揉卢心水的头发。
大司马的虎符,哪儿是那么轻易到手的。
不然,他的暗卫和细作,早就办到了。
如今连这枚虎符在何处,他都不知道,怕只有大司马一个人知道。
次日,卢心水就按照余析所说,召见司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