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用我威胁月梅……给了她一瓶毒药,让她毒死你……”司马夫人缓了缓气息,继续说道:“可月梅这傻孩子,竟然自己喝了……”
卢心水:“……”
“你说什么?!”她眼前一黑,差点儿晕了过去。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就快要承受不住司马夫人的重量。
卢心水脚下一棉,蹲在了地上,双眸晦暗无光:“那瓶……那瓶毒药……原来是应该给我喝的……”
“我对不起我的女儿,让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的陪伴……我见到了她,又不敢相认……”司马夫人双手一松,倒在床榻上,哭的声声悲鸣:“我的女儿啊……娘对不起你……为什么要离开娘……为什么……”
不管卢心水怎么劝说,司马夫人都沉醉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她哭着哭着,一声抽泣,晕了过去。
卢心水赶忙跑到门口,开门的时候,见夏帛一直站在门外,眼睛红红的。
“你都听到了?!”卢心水呆愣的看着夏帛。
夏帛点头道:“原本就知道,只是……月梅……”
“这件事情,求你帮我隐瞒。”卢心水上前抓住了夏帛的胳膊:“我求求你,夏大人,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求求你,不要说出去,更不要告诉司马大人。”
夏帛:“……”
他看着卢心水眼中的泪,沉默了许久,轻轻的点了点头。
卢心水立马露出了笑容:“谢谢你。”
说着,她激动的给了夏帛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抱,夏帛的心有种冰融的感觉。
她柔软的身子,抱着他的时候,很温暖,很舒适。
卢心水松开手后,擦了两把眼泪,警惕的看向左右两旁的府兵。
夏帛立马就明白了卢心水的意思,抽出腰上的软剑,挥舞间,两名府兵已经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
卢心水:“……”
她抬头看向夏帛:“其实……关押起来就好……没有……”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夏帛说的很淡然,杀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手到擒来。
卢心水又一次重新认识了夏帛,君子柔风,也只不过是他的一部分而已。
能这么爽快的答应她,怕是还有后续。
“你想要什么?!”卢心水抿了抿嘴唇:“或者说,这件事情,要用什么叫唤。”
“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夏帛勾了勾嘴角,伸手捏住了卢心水的下巴:“如果要你,皇上会给吗?!”
“夏大人开什么玩笑。”卢心水呲牙咧嘴的笑了笑,心里七上八下的。
夏帛字句都真切,一点儿也没有玩笑的意思,让她小心肝颤悠的厉害。
啊哈,自己不会这么受欢迎吧!
夏帛松开手,淡淡一笑:“的确是开玩笑,我对你没有半毛钱兴趣。”
“说什么呢你!”卢心水脑子一抽,立马脱口而出。
夏帛:“……”
他挑了挑眉:“难道你想让我对
你感兴趣?!”
“你就当我不小心放了个屁吧!”卢心水干涩的抽了抽嘴角。
夏帛笑着道:“还是个响屁!”
“夏大人可真是……多面化啊!”卢心水面部表情僵硬,可扔保持着笑容:“恐怕很多人都想不到,夏大人说话的时候,也能如此粗俗。”
夏帛笑盈盈的看着卢心水:“我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夏大人到底想要什么?!”卢心水再次问道:“我在这里,怕司马大人回来,你不好胡说八道,抹去他的疑心啊!”
她不想跟夏帛聊天儿,扯着扯着怕是谈天说地去了。
而且余析拖延住大司马的时间有限,她跟大司马在府中碰面,毕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