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惊马声响起,卢心水把同于探出车窗外,发现了旬风雪的骑兵拦在前面。
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跟随的侍卫,都被拿下。
暗卫混藏在其中,现在还不适合做反抗。
卢心水的马车两侧,都是旬风雪的兵马。
她如今就像是被抓的犯人一样,马车缓缓的驶入旬风雪的营地。
士兵带着卢心水,走入营帐,其余的人马全部被关押了起来。
卢心水踏入营帐内,没有见到旬风雪的身影,却见夙寻被绑在了营帐中央竖起的木桩上。
“秀王!”卢心水快步上前,伸手就要给夙寻解开绳子。
“不用……出不去的……”夙寻唇角已经干裂印出了滴滴血迹,开口声声缓慢。
卢心水:“……”
“秀王……你怎么能来这里!”卢心水心急如焚,越是急切,越是解不开绳子。
她知道,夙寻绝不是旬风雪抓来的,而是自己送上门的。
先不说夙寻的武功如何,就他人在京都城内就不可能,更何况若不是夙寻束手就擒,旬风雪也捞不到好处。
临行前,她已经确认过,秀王府的管家说,夙寻病中修养。
卢心水以为夙寻是因为担心孟月梅和孩子被软禁在宫中,所以病了的。
看来这就是一个幌子而已。
夙寻扯动嘴角,裂开的唇上,流下一滴血迹:“心儿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卢心水:“……”
“你不应该再为我……”
“心儿想多了。”夙寻微微一笑:“我是为了月梅和孩子,只要劝服了这个莽夫,皇上就会让月梅和孩子回到我身边了,他们在宫中,我不放心。”
原本他们的孩子满月之后,就要启程前往封地的,结果因为旬风雪的关系,连累了孟月梅,也连累了孩子。
卢心水宽慰道:“孩子没事儿,你放心就好,奶娘照顾的很好。”
“那月梅呢?!”夙寻催问着。
他可不是只会担心孩子不管孩子娘亲的男人。
卢心水低下头,眸色晦暗:“也……也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