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见她裹着的只是被子,那被子还好死不死的在他眼前乱晃,摆明了是给他拉的机会。
他坏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拉住被子,一直往前走的她没注意到,刚以漂亮的身手跳上床,身上的被子却华丽丽的掉了。她就跟一尊自由女神像一样屹立在床上,唯一的不同是她是**的。
她低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时恶狠狠的盯住正在窃喜偷笑的李祈沐,拿过床上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
“疯了,你闹够了没有!没看见我在找东西啊!”
“好吧。我眼瞎。”
那可是白花花的一具酮。体,看得李祈沐更加兴奋,拿着被子偷偷摸摸的过去,想来一个饿虎扑羊。
她脑门后长眼了,不动声色的来了招马后踢。李祈沐急忙往下一护,看着差点中招报销的**,震惊的抹了抹冷汗。
她只差把房间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从石化的他手里抢过被子裹在身上,沮丧的坐在地上玩手指头。
李祈沐赶忙憨笑着过去把她搂到怀里,蹭蹭她的额头,嗲声嗲气的问:“丫头你咋啦?不开心啦?找不到就算了,哥给你买新的!”
“对哦!”她抓着他的下巴往自己眼前一拉。“昨晚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我的u盘?”
“什么u盘?很重要吗?”
“这个——反正对我来说很重要!”
李祈沐突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又在她脸上啃了几口:“里面是不是我和你甜蜜的视频和照片?”
她顿时一脸黑线,恨不得一巴掌拍飞他。
“也许是落在楼下了——我下楼找找!”走到门口的她突然转身瞪着他,杀气十足。“你不准跟过来捣乱!”
李祈沐跟招财猫似的摆摆手,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乖乖应了声‘好’。
她这才放心下了楼,打算把铁盒子翻过来也要找到。
在她走后,他闪烁的双眸突然黯淡下来,原地躺在地上,从裤衩里拿出u盘,若有所思的说:“丫头,也许是注定了,你只能是你,我只能是我,你我不可能变成有我们……”
铁盒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按着昨晚进来的路线睁大眼睛,贯彻不放过认真到底的原则,一小块一小块的找着。眼睛睁得太用力了有点酸痛,她也累得够呛,翻身坐到地上捏捏腿,还是没有看见u盘的影子。
“昨晚疯子抱我下车,然后从这里进来,上了楼梯回了房间,之后沙发,地上,床上……唉,为什么找不到呢?不会——不会掉到疯子车上了吧?!”
她顿时打了个激灵,跟打了鸡血似的往门口跑。一想自己没车钥匙,垂头丧气的往楼梯走。
“疯子!我让你不要下来你还真不下来,你想累死我啊!你快点死下来把车钥匙给我!快点啊~”
她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心想李祈沐昨晚玩得太嗨,一不留神睡死过去了吧。
想着她更加无语,顶着一脸黑线拎着被子慢吞吞的往楼上走。
一脚踹开房门,震天吼一声‘疯子’,结果往房里一看竟没人!她不解的挠了挠脑袋,转身往书房找。还是没人!她还不相信李祈沐能凭空消失,心想他肯定躲在哪个角落里,趁自己不注意跳出来吓自己一跳。
可当她找遍所有的房间,连杂物间也没放过,也没有找到李祈沐的身影。
她看着走廊上孤单的光,耳边低鸣了几下,突然脑子炸了似的往房间跑。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像那次她惹李佑
无生气,李佑无走了,她独自一人面对空空荡荡的一个家。那时候她感觉全世界都把她抛弃了,从今以后她就只剩一个人了……
房间里李祈沐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他的手机也不见了。她茫然若失的呆站了一会儿,看见柜子上放着一包打开的烟。
她走过去拿出一根叼上嘴上刚好点火,看见烟盒下面压着一张纸。
确切的说是一封信——
‘u盘我拿走了,游戏结束。你昨晚的表现很好,后会无期。’
简单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心里,嘴上的烟径直落下。她突然间感觉世界空了,好静好静。只有耳边的低鸣不断徘徊,一下一下的撞击她的胸口。
突然间剧痛袭来,她狼狈的摔在地上,泪水撒了出来,打湿了白色的被子,不过是红色的。
她用力按住眼睛苦苦坚持不去哭,可红色的泪水从指缝中流淌出来,一点点打湿她的手掌。最终她妥协的仰面躺在地上,无助的双手摊在一边,掌心内是血色的红。
“李祈沐……李祈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个骗子,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混蛋!法克! 你接近我不过是为了拿到师傅的u盘,因为里面有治疗马克思林特综合症的办法!走就走吧,你他么留那张字条算什么意思!讽刺我被你玩了睡了,还傻逼的把你的戏当真……你想后会无期?呵呵,但愿我们在黄泉路上永不相逢……”
她一把火烧了铁盒子,看着冲天的火光像火龙一样蔓延天空,铁盒子在火焰中渐渐塌陷。她面无表情的戴上了墨镜,拿出手机拨打了扬庸的电话。
几分钟后扬庸匆匆赶来,看到冲天火光的铁盒子,错愕的目瞪口呆。
“雪儿,这火……”
“我放的,烧得痛快,哈哈。”
她绕过扬庸直接上了车,见扬庸还正对火势挠头发呆,按了几下喇叭把扬庸催了回来。
疾驰的车上,她所有的情绪躲在墨镜之后,抱着双臂脑袋歪向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