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安心住下,别的以后再说。”然后放下手中的书,合衣躺在床上。
这一夜,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有时候在想,或许死了还好一些,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始终都不懂什么爱,怎么去爱……
总是感觉自己周围无论有多少人,却依旧只是一个人,她偶尔回去看看自己的便宜老爹,他好像更老了,有点老态龙锺的样子,每次她都能看见老爹和圆圆在院子里玩儿的很开心。
她也听了好多场书,每一场都能听到司皓天的丰功伟绩,如今又是如何管理朝纲。
与她而言,她就像是一个从没来过的人,她的消失根本就对周围毫无影响
,没有存在感,她死了也没有人会记得她。说书人说的最多的是,可惜了这样一位皇后。
在人们眼中,她仅仅就值可惜二字。
还是轻轻地来,悄悄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皇宫中,司皓天也是彻夜未眠。
不是因为国事,仅仅是因为一个已经逝去的人,他在后悔,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放过慕容枫。是他亲手害死了她。
阴雨绵绵的天气,王福拿来了一个暖手炉子,“皇上,太医说这天气您的手会疼,所以奴才特意拿了个暖炉来。”
司皓天抬起手,这只手他曾亲手将之折断,因为是它害死了她的。甚至在这样的雨夜里,他能回忆起的,竟然全是对她的伤害,他甚至不敢去吧瑾渊接回来,他不敢面对冷老爷子那头华发和他痛心的眼神。
一切的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可是知道错后,却没办法弥补了。
第二日一早,南宫楚云在朝堂之上,就极力的想要拉拢言倾,让她入朝为官。南宫楚云甚至提出让皇上亲自去请,以示诚意。
这意见一经提出,引来不少反对之声,说什么的都有,反正答题意思就是皇上万金之躯,一个小小商人怎么受得起皇上亲自去请。
这种傲慢无礼的人,将来对朝廷百害而无一利,说言倾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自视甚高云云的。
“当初皇上不就亲自礼贤下士,请了名满天下的冉澹冉先生初任军师一职?”楚云舌战群臣,冉澹既不帮腔也不反对,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够了,此事容后再议。”司皓天捏了捏眉心,呵斥道。
下面顿时一片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漠北使节进京,礼部尚书何在?”
“臣在,一切都准备妥当,皇上放心。”陈尚书站出来,恭敬地回道。
司皓天点了点头,起身就离开了大殿。众官员看着皇帝起身走了,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齐声吟道:“恭送皇上。”
散朝之后,王福把冉澹和南宫楚云留了下来,请到了御书房。
“冉澹,你如何看到这两件事?”司皓天开口问道。
冉澹一脸迷茫的问道:“微臣不知皇上所指何事?”
“你刚才就一言不发,你会没有想法?如果你觉得舌头无用,那朕可以帮你把它处理掉。”司皓天阴沉着一张脸。
冉澹悻悻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此次漠北前来,应该不是一件小事,现在是两国鼎力的局面,一山难容二虎,而这个时候真不适合打仗。一来老百姓刚过上安稳的日子,百姓安居乐业,大家都厌战。至于南宫丞相说所的言倾,我觉得皇上可以亲自去看看。”
“皇上,这次漠北使者前来,要不要把顾将军叫回来?”南宫楚云说道。
毕竟顾长风的威慑力还是有的,所以有他在,漠北也不敢轻举妄动。
冉澹也点头表示同意。
自从冷倾颜死后,顾长风也变得怪怪的了,说什么要云游江湖,于是卸下一身戎装,江湖浪荡去了,皇上更加怪,好端端的把自己的手折断一只,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月余。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