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并没有走开,而是继续在滂沱的大雨中替他遮
雨。
“滚!”司皓天狠狠地说道。荷风愣了愣,她有些害怕这样的皇上,可是她不能走,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司皓天冷冷的眼神扫过来,荷风吓得连握伞的手都在发抖了,却还是倔强的站在哪里替他撑伞。
司皓天站了起来,走进雨幕中,一步一步的走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意思,荷风看着皇帝感觉好奇怪,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在追上去了,一个小太监过来拉住她,把她拉到屋檐下,说道:“诶呦……姑奶奶,你这时候去触什么眉头,会死人的。”
那小太监望着皇帝的背影,“今早上伺候皇上的奴才,除了王福公公,都被杖毙了。”
荷风吓得颤抖的更厉害了,如同风中的花,好像随时都会凋零。
司皓天像是从汤立捞出来的一样,一步一个水印子,龙袍还滴滴答答的这往下淌水。
王福一看司皓天这样子回来,可是吓坏了。赶紧吩咐人拿来干净衣服,准备热水,煮上姜汤。没想到司皓天还没说话,就一头栽倒。
王福伺候司皓天也有些年头了,除了皇后薨的那些天皇上极端把自己的手折断,又把自己关在房里,他以为皇上再也不会这样了,可是今天皇上又开始反常,诶……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够命苦的。
司皓天那一张薄唇,明明就是薄情相,偏偏薄情还做多情样,折腾自己又折腾别人。
王福叫来几个太监帮司皓天把湿衣脱了,抬入浴池,王福在给司皓天擦背的时候,赫然发现皇上背心出有一道新伤,那伤口有一个很窄的切面,这样的伤口一般是为了取出带着倒钩的箭才会留下,皇上什么时候遇刺的他怎么不知道?迅速的将司皓天洗好,然后擦干身子抬回床上。又找来太医诊脉,熬好了姜汤放在一旁备用。
这一通忙下来王福自己都快虚脱了。
虽然处理及时,司皓天还是感染了风寒,早朝的时候司皓天苍白着脸,时不时的咳嗽几声,这些大臣个个都绷紧了神经,深怕自己一个说错话,惹怒圣颜。
冉澹那边的调查一切都还顺遂,而赫莲娜连也已经在被遣送回漠北的路上,他早就休书一封给漠北可汗,不知道可汗收到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光是想想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司皓天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底下的大臣见到皇上阴测测的勾起唇,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王福站了出来,尖细着嗓子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结果都没人敢说话,司皓天站起身就离开了朝堂。大臣们纷纷摸冷汗,面面相觑,相互询问皇上最近的心情怎么就像是天气一样多变?
楚云看了看这些大臣,自顾自的说了句:“圣意难测啊!”然后率先走了。他从来不会和这些个官员同路而归,他不屑。
但是冉澹就不一样了,冉澹很圆滑,很世故,虽然那时逼不得已的,实则冉澹跟他才是同一类人,所以他并不讨厌冉澹。
一想到冉澹,自己扔出去的烫手山芋,不知道他解决的怎么样了,今天也没来早朝。
想着,他就拐了一个弯儿,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冉澹,看他手里的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