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倾颜哦完,就没有下文了。
门外却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现在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太迟钝了?”
司皓天处理完政务,回到承乾殿,就听见这么一句:喜儿,这承乾殿是不是司皓天的寝宫啊?
虽然喜儿已经充分的传达了倾颜的思想,但是他要是不过来心里就觉得空了一块。
他走过来,将倾颜抱起,然后自己坐下来再把倾颜搂在怀里,吻着她的侧脸,道:“见过香兰了?”
“嗯,见过了。”倾颜说道,从语气上听不出什么,从表情上来看也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司皓天是越来越猜不透她的想法。
“不是说累了吗?睡吧,我守着你。”司皓天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的疲惫。
倾颜微微皱眉,道:“你很累吗?”
“颜儿,你会永远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然后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嗯,累。泗水没有攻下来,渠成也失守了。”
司皓天说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倦怠,恐怕一个平南王就把他折腾的够呛,加上漠北的侵扰,只怕他现在是焦头烂额才对。
“武义制造出来的火药不能批量生产所以这是你不轻易动用火药的根本原因吧。”倾颜说道。
司皓天点了点头,道:“火药极其的珍贵,爆炸的威力惊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
是不会拿出来对付这些小楼咯的。”
倾颜正想继续说,却被司皓天打断,“林雨辰和赵飞虎都不适合这场仗,最适合的人是顾长风,顾长风的骑兵能与漠北匹敌,我已经命他日夜兼程赶赴边关了。”
“还是把幻月找回来吧,对你制衡平南王有好处。”倾颜淡淡的说道。
司皓天却是埋首在倾颜的肩头,闷闷的道:“朕不需要靠别人,我自己也能把这件事摆平。颜儿,只要你不离开我,不管再苦再累我都能熬过去。”
倾颜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她也不怕他生气,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放不下断章和我爹,只要他们的仇一天不报我心里就记挂他们一天。”
司皓天还真的就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收紧了手臂,用力的环紧了倾颜的腰,勒的倾颜有些疼。
“放心吧,仇一定会报的。”司皓天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语气却转的飞快,立刻换上愉快的语气说道:“你好久没见到瑾渊了吧,今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个饭怎么样?”
倾颜点了点头,然后靠在司皓天的怀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瑾渊就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娘亲,我来了。有没有想我?”瑾渊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儿,他身边跟着江离,江离还是一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知道倾颜看不见,于是偶尔说一两句话表示自己的存在。
“娘亲,南宫老师夸我聪明呢,父王布置的功课我都有乖乖的完成。”瑾渊说道。
倾颜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揉一揉他的脑袋瓜,但是伸出去的手却找不到他的脑袋,瑾渊也是贝儿激灵的孩子,立刻握住倾颜的手,软软的叫了一声娘,然后说:“娘,我长高了,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
倾颜笑的更加的灿烂,顺着他的手,摸到他的肩膀,然后摸到头顶,连声赞道:“确实长高了,我的圆圆慢慢的变成小大人了。”
“娘亲,都说了别再叫我圆圆了,你看我现在哪里圆了?人家叫瑾渊不是圆圆,怎么像是在叫女孩子啊。”瑾渊嘟着嘴巴说道。
惹得倾颜又是一阵的笑,而在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一棵树木的背后,看着这一家子时不时的传出笑声,目中闪过羡慕妒忌的神色,她抓着树干的手指渐渐地收拢,树皮刺入肉里也没有感觉。
她身后忽然有一人出现,拍着她的肩膀,吓了她一大跳,转身一看,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转身就走了。
那人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倾颜一家子,眼中闪过恨意。站了一会儿,自己也转身走掉了。
天气越来越冷,司皓天把那剑雪豹的披肩重新披在倾颜的肩膀上,倾颜伸手摸着这间披肩,往日重重立刻浮现在眼前。
这算是定情信物吧,若说和断章的信物是戒指,那么这件披肩便是他们情只开始的见证,辗转经年,再次披上这件披肩,却有种隔世的感觉呢!
吃过晚饭,瑾渊和江离走了,司皓天命人收拾了碗筷,就抱着倾颜上床睡觉,不过司皓天这两天和君子,只是搂着她入睡而已。
之后的几天,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香兰和雪妃,雪妃依旧是小孩子样子,每天开心的笑着,没事还能讲个笑话什么的,香兰就整天绷着一张脸,就像是谁欠了她钱还了她糠似地。
还有那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大皇子,司皓天给他取名叫司佑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