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眼皮子抖动了几下,长长地睫毛也微微的颤抖起来,她缓缓地睁开眼。能够看见光,但是因为习惯了黑暗,所以她不适应的闭起了双眼。
司皓天很紧张,紧紧地扣住倾颜的双肩,道:“怎么样?能看见了吗?”
薛青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应该是能看见的,刚才又闭上眼大概是在黑暗中习惯了,骤然见光不习惯罢了。”
倾颜刚才睁开眼只依稀的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就赶紧闭上眼睛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双眼,这次她没有立刻闭上双眼,而是定定的看着眼前那个模糊的人影。
可是无论她多用力,都还是看不清楚,犹如隔着一层薄纱似地,她有些慌了,“司皓天,我看不清楚你,能看见可是看不清。”
想着白费了司皓天的心意,还让他一只眼看不见,心里又痛又急,这一着急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滑落出来。
“没事没事……只要能看见就好,能看见就好。”司皓天抬起手,用拇指替她拭泪。
不知道是不是泪水洗涤过双眸的原因,她眼中的司皓天渐渐地清晰起来,她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疼惜,眼角还有那么将什么揉碎了一般的痛。
她抓住司皓天的手,“司皓天,别心疼了,刚才被眼泪一冲我看的清了。”她一手抓住司皓天的手,一手伸过去捧住他的脸,拇指不断的在他眼角周围摩挲。
司皓天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个劲儿的说道:“真好,真是太好了。”
“嗯。”倾颜搂着司皓天的脖子应道。
倾颜复明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民间更是流传出帝后情深似海,许多待字闺中的少女舞步向往能找个皇上那样专一的男子。
而司皓天对倾颜的专一,也给他的子民树立了一个好榜样,许多男子为了表明自己对自己心仪的女子的情,都只娶一个正妻。
一夫一妻制一度成为一种潮流。
当然司皓天也并非真的只有倾颜一个妻子,虽然他夜夜宿在倾颜这里,而他也从来没碰过雪妃,但是雪妃终究还是他名义上的妾侍,还有那个疯癫了的香兰,司皓天念在她曾是他最爱的女人的份上,将她投进冷宫任其自生自灭。
风流韵事留着后面慢慢道来,现在最紧要的还是两国的紧张形势。
漠北军中是当真爆发了瘟疫,而平南王也当真是带着伤兵残将投靠了漠北,瑾渊也还在赫连祁连的手中。
如今的形势无论怎么分析都对司皓天极为不利,瘟疫会过去,只要有足够的药物和时间,平南王带着的军队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如今炸药也用尽,若是真的真刀真枪的拼杀,司皓天也没有把握全胜。但是他却已经期待这场战争多时了,向着一统天下的路途,还剩下最后的一步路要走了,踏着森森白骨,走到今日,若是要他放弃是断然办不到的,纵然是粉身碎骨他也不会后悔。
倾颜当然知道他的宏愿,她愿意跟随他的脚步,愿意陪着他征战四方,等到他睥睨天下的时候,她会和他种上满院子的梨花,然后收集花瓣,酿成一杯烈酒,醉上千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