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皓天哥哥,为什么是公主不是皇子?”雪妃天真的问道。
司皓天又是一阵茫然,他觉得自己有答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违心的说:“因为朕喜欢女儿,像雪儿一样漂亮的公主。”
雪妃快乐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道:“那皓天哥哥有没有想好名字啊!”
“有,叫司蓉。”司皓天吻了吻雪妃的头顶,说道。
司蓉——司蓉——真是个好名字。雪妃念了两遍,岁高兴的说道。
而门外,皇后收拾了地上的残枝,一步一趋的回到朝露殿。
刚进门,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来,“真不愧
是戏子,戏演的真不错,叫我这个外人看了都感动。”
皇后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只余下苍白,她双唇颤抖,良久才幽幽的道:“这不是和你说好了的么?我帮你演好皇后这个角色,你就放了我丈夫。”
“你最好牢牢记住,否则——哼——”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看不到人,所以那声音在黑暗中更显得突兀和骇人。
皇后点了点头,提步走进了屋子,忽然一个白瓷瓶子向她抛来,那瓶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她怀里,可见那人功夫很是俊俏,然后那声音继续说道:“这是易容药水,时间久了你的脸会露出破绽。”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露出丝毫破绽的。”她先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方才想起不知道那人在什么地方,遂说道。
说完之后,许久都不见有人回应,想必那人已经走了吧!每次都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不知道那人在什么地方,不甘心这样一直被摆布却又无可奈何。若不是手中那白色的瓷瓶,她真的会以为是自己和自己对话了良久。
拿着那瓶子,打开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散发出来,看来连易容的药水都准备的极好的,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被识破了吧!坐在铜镜前,用帕子沾上药水,一点点的擦拭脸,那倾国倾城的脸,可是却不是她本来的脸。
擦着擦着,一行清泪悄然滑落,为什么她总是要带着别人的脸,活在别人的影子下,她的脸从来没有见到过阳光,泪越来越多,却都是无声无息的。
“花谢花亦不开,人去人亦不在——”幽幽的唱起这首没有曲子,没有调子的歌,凌乱的调,不成曲的曲,却有一种捏碎人心的力量。
忽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儿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倒是吓得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娘亲,你回来这么久都不来看瑾渊,父皇又不让我来看你,说你受伤未愈,娘亲伤得重不重,还痛不痛?”瑾渊一张小嘴开阖,如连珠炮一般扔出许多问题。
她只是把瑾渊搂在怀里,手一下下的抚摸瑾渊的头。
“二皇子,二皇子……”芝兰追着瑾渊一直到朝露殿。皇上说了不让皇子见娘娘,可是小皇子刚才说半路丢了玉佩,要她回去找。结果一转身,小皇子就跑到朝露殿来了。
瑾渊抬起头,撇了撇嘴角,看着皇后道:“母后,我改天再来看你。”说完,飞快的跑没了影子。
皇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不知道浮起一束羡慕的神色,随后她收拾了一下情绪,坐在树荫下泡茶。
雪妃随动了胎气,但是并无恙,而她也乖乖的呆在承乾殿,安心养胎。司皓天只要是有空,就会过去陪陪她,或是吃过晚饭后,会陪着她在御花园里散散步。
“皓天哥哥,你看那边的那朵花多漂亮。”雪妃拉着司皓天的手,兴奋的大叫起来。
司皓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走过去,摘下那多开得正艳的花,插在她的鬓边,道:“人比花娇。”
雪妃开心的咯咯直笑,忽而,一阵晚风拂过,一缕茶香飘散过来。司皓天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雪妃嘟着嘴巴,但还是跟在司皓天的身后走了过去。
皇后一个人正极其悠闲的喝着茶,乘着凉。
“皇后倒是有闲情逸致,怎么不请朕和雪妃一同品茶么?”司皓天勾起唇笑道。
皇后转过头,扬起下巴,仰视着他,缓缓地说道:“茶已凉,臣妾怕怠慢了二位。”
司皓天如墨一般幽深的眼,凝视这她精致的脸蛋,久久不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