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昨晚上病的,风寒,高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回答的十分顺溜,丝毫不思索。
冉澹笑了笑,跪下来,恳求道:“臣有一事恳求,求皇上答应。”
“爱卿何时,行这么大的礼,这可不像冉澹啊!”瑾渊学着司皓天的口气说道。
冉澹面色凝重,露出几分悲痛,道:“臣和孙大人十分要好,若是孙大人病已至此,恐怕一般医者不能使他尽快恢复,臣知道皇上实乃精通医术,不若皇上亲自为孙大人诊治一番,以示皇上对臣下的体贴爱护。”
冉澹的话刚说完,就有官员立刻站出来,破口道:“胡闹,皇上乃贵为天子,焉有为臣下治病直说,简直荒唐,皇上万万不可啊!”
瑾渊又皱起了眉头,脑海里想着若是司皓天在,他会怎么回答。不答应是应该的,答应岂不是自己贬低自己的身份,到底应该怎么做?
“爱卿平身,朕年幼登基,许多事都需要依靠各位爱卿,朕不可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位,既然孙大人病的如此突然,又如此重,人命关天立即起程去孙府探望,众爱卿可有同往的?”
瑾渊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那些红了眼眶的臣子,瑾渊一个个的记下来了,这些人虽然迂腐顽固不知变通,但是也是忠心的人。
不给那些大臣反驳的时间,立刻他就站起身,让小德子去准备车架,亲自去给孙大人看病。
皇上都亲自出发了,这些大臣也跟着一起浩浩荡荡的去孙府了,一时之间,说的夸张点就是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而这个孙启呢,其实就没病,一听说皇上要来,吓得赶紧躺在床上装病。
瑾渊呢,先把过脉之后,点了点头,说:“确实是风寒,孙大人您好好休息,朕特批,准许你在家好好疗养,一定要把病养好,其他的事您就放心。”
一番话说的孙启脸都绿了,冉澹这个时候站出来,说:“皇上,您这样恐怕不行,刑部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孙大人处理,李太医你再仔细给孙大人瞧瞧。”
冉澹把仔细两个字儿念得特别重,瑾渊站在旁边也不说话,他知道冉澹在唱黑脸,也不揭穿。可是那李太医不知道啊,云里雾里的就被拉上来,可是脉象上没有问题啊!
可是皇上学过医不可能会诊不出来,李太医听了很久的脉,大家都凝神屏息的看着他,就等着他的结论了。
老半天,他才收回手,垂首说道:“回皇上,孙大人确实病的不轻,需要静养。”
瑾渊不可察觉的露出一抹欣慰,随即便面色沉重,一副我很悲痛的样子说:“爱卿好好休养,朕就不打扰了。小德子,等下送几只千年人参,让爱卿多补补。”
说完,步履轻快的就走了出去,冉澹也跟着走了出去,一下子原本热闹的挤都挤不下的孙府人群散后,冷清的简直可以用门口罗雀来形容。
而孙启则呆若木鸡状看着门口,心想着,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