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
“朕让你说你就说罢。”没有愤怒，只是一般和朋友说话的语气。
“奴才遵命，四皇子勤奋好学，上知四书五经，下通天文地理，是一块好苗子，但其本性多疑，好面子，若是一国朝臣，则必保我大燕国之根本，若为皇，则必定无所作为。”
全福娓娓道来，与轩辕皇帝的相处倒像是君臣。
“嗯，不错，四子的确性子多疑，善猜忌。”
轩辕皇帝肯定了全福的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五皇子是一届莽夫，做事不考虑后果，总是冲动行事，这样的人，更不适合当一国皇者，若是带兵打仗，则必是一员大将。”
“嗯，不错不错。”
轩辕皇帝听的连连点头，也只有在全福面前，轩辕皇帝才会露出本性，或许还有曾经的孝善皇后。
“可惜啊！”轩辕皇帝随即感叹了一句，全福听见后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朕的四子与五子难以担当大任，九子与十子年龄尚小，况且他们母妃的心思朕多少也知道，选这继承人难啊！朕不想再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再培养一个继承人了。”
说到这里，轩辕皇帝的眼角渐渐湿润了起来，情到深处，即使他是皇帝也无法平淡处之。
看见轩辕皇帝眼角的湿润，全福也想起了那个优秀的人。
轩辕义熙，燕国的大皇子，嘴角永远有一抹微笑，机智聪慧，挺拔的身影，俊秀的面庞，曾经是大燕下一任储君的人，在宫人的谋害之下，死于非命！
“皇上节哀。”全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皇帝是人，不是神，也会有七情六欲，更何况是丧子之痛。
轩辕皇帝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二皇子已经被排除在外，永远与皇位无缘了。
笑话，打了轩辕皇帝最宠爱的公主的主意，不被贬为庶民已经很好了，宠妃都被杀了，更妄论一个心机深重的皇子了。再加上宁贵妃与左相谋算皇位的行为，足够斩九族了。
“皇上的继承人不是已经在心中了吗？”
全福笑着说出来，轩辕皇帝听见之后居然径直点了点头，眼里也染上了一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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