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中之毒的东西,曼陀罗花和银叶树都是毒中之王,一点点的用量都足以毒死十头象,而且发作非常迅速,几秒的时间,必定死亡!
这两种毒中之王,混合在一起更是无人能解的剧毒!位居天下禁药的榜首!一般没人敢用这种东西,而且曼陀罗花几乎绝迹,只有魔医谷里有几株。
但是最令人不解的是,这两种毒中之王混合而成的毒药,却是一种慢性毒药,深入骨髓,一点点的腐蚀人的**和灵魂。
因为这种药太过折磨人,所以被列为禁药,并且,这种药没有名字,不知道是被谁给创出来的,也不知道这种药具体出现在什么时间。
凰月对这种未知的东西都有一种好奇,当然也尝试过这种药的解法,但是遗憾的是,不知道曼陀罗花和银叶树的比例是多少,根本无法配制解药!
“押—入—天—牢。”一字一顿,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势压迫,这几个字,也说明了宋宏堂和刘天宇之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进宫。”
“是!”
一群人整齐的说,凰月刚才震慑这些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不过真的是没有想到,当朝左相居然想要谋害皇上,恐怕这左相府,不日就要倒下去了。
又是夕阳西下,马蹄疾驰而过,扬起地上尘土无数,老百姓看见一队精装人马路过,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纷纷猜测是不是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守宫门的侍卫看见有大队人马过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在看见这些人都是宫里的人之后,才放下了手中的长矛。
凰月一路通常无阻,骑着马直接奔去了御书房,宫里的人看见是凰月回来了,也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下了马之后,有专门的太监来牵马,凰月则是直接闯进了御书房。
全福本来想要出手,看到来人是穿着男装的凰月之后,才退出了御书房,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父女。
凰月看着坐在书桌之后的轩辕皇帝,脸色比她走的时候更差了一些,宽大的龙袍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撑不起来了,整个人看起来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这还是燕国的轩辕帝吗?是那个一手将燕国送上强国之位的轩辕帝吗?
“凰月,你回来……”了。
“这就是你让我称帝的原因吗?”打断了轩辕皇帝的话,凰月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感情。
“什么?”轩辕皇帝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凰月说的是什么。
“多少年了?”不答反问,语气里好像夹杂着一些恐惧。
明白了凰月说的是什么,轩辕皇帝叹了一口气才说道:“都是老毛病了,不打紧。”
“多少年了?”凰月固执的问这一个问题,心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轩辕皇帝震惊的看着凰月,他怎么能不清楚凰月的性子?
任何事情都能平淡处之,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难倒她的,这样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牵动她的情绪,现在,除了她的怒火,除了她的平淡,他看见了她的另外一面。
这样想着,轩辕皇帝的眼睛都有了一些酸涩。
“哎~已经十年了,无法根治了。”
轩辕皇帝一瞬间好像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看起来是那样明显,双鬓都有了一些白发,明明三四十的人,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多岁的老头。
这病痛已经折磨了他将近十年了,他也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作为两朝大元,那人手中的势力不可小觑,况且他手中还有那个东西,就算是多重的罪,只要他拿出来那个东西,就算他是皇帝也奈何不了他。
“报——”
“进来。”原本父女的谈话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
“禀报陛下,左相大人求见。”
凰月听见宫人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左相的手已经延伸到了这里吗?
“宣。”轩辕帝也是皱了皱眉头。
“宣左相觐见!”
“参见陛下!”左相脸上的怒火明明白白,刚刚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瞪着凰月。
“爱卿这次来所为何事?”轩辕皇帝其实已经知道了宫外发生的事情,那一队的御林军还是他让青禾带出去的。
“陛下,老臣要辞官回乡!”一改之前的表情,变脸速度让不少人叹为观止。
“爱卿这是什么意思?你乃是两朝元老,怎么能够说回乡就回乡呢?”对于左相的话,轩辕皇帝也是高兴的很,不过眼下凰月已经得罪了左相。
要是真的让左相回去了,以宋修的性子,恐怕会对凰月不利。
“陛下,老臣的独子被关入天牢,老臣对京城已经没有留恋了,若是陛下能够还我儿一个公道,我宋修自当为燕国鞠躬尽瘁!”
想到自己的独子被关进了天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左相心里就是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