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难受的话,我带你过去让他看看?”
“看他也没用。”
“那……”
“我要你。”
他轻叹一声,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冰凉袭来,让楼之薇猛地战栗。
还不等她反应,他的唇就覆上了她的,掠夺着她所有的芬芳,几乎要抽干她胸腔中所有的空气。
“……唔?”
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为何又开始抽风。
七杀只深深的吻着。
薄唇肆虐时,轻轻唤着他对她特有的称呼:“猫儿,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
话还没有问完,后颈就传来一阵钝痛。
楼之薇眼前一黑,转眼便晕了过去。
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弄晕了她。
七杀撑着阵阵发疼的头,眼神狠戾。
“我不会让你得逞……嘶!”
说完,头又是一阵剧痛。
他撑着痛将她抱到床榻上,才推开门快速离开。
踉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从那天起,他就消失了。
他说要等他回来,可是却再没有回来。
没有等到他,却等到白术带回来的一个消息。
北牧国君向西苍宣战。
西北大战开始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楼之薇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她消化了一下,才问:“耶律骁死在西苍了?”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缘由。
白术却摇摇头,道:“他回北
牧了。就是在他回去不久,北牧就再度对西苍宣战。”
“靠,这孙子,不知道又在北牧国君那里吹了什么妖风!”楼之薇气得牙牙痒。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应该让耶律骁直接死在断崖下。
成为肥料滋养西苍的土地,也好过现在报复社会的好!
白术见她这么生气,犹豫了片刻,还是道:“而且,这次带兵出战的主将,也是他。”
“那我方的主将……”
“是定远侯,他已经火速前往西北边境了。”
“啧,我就知道!”楼之薇恨得咬牙切齿。
正说边关无战事,可以让便宜爹在家好好修养一阵,耶律骁就搞这么一出。
楼某人现在非常后悔,当初就应该一刀直接宰了他!
“原因呢?北牧对西苍出战的原因是什么?”封玉将手中的药粉从铜冲子里面倒出来,又放了新的进去凿。
他倒对这些刀光血影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那带兵的主将是疯女人的老爹,他就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