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一看见她,立刻冲了过来,叫道:“真的是你们啊。燕哥哥在哪?”
柳晏卿本不想理她这个疯女人,转念一想,她纠缠燕明楼,不如给他们制造机会,也免得燕明楼脑抽了来烦她。
“他呀,正在天字二号房,你上去吧。”
宁夏眼冒星光,正要欣喜地上楼,忽又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柳晏卿。“你骗我的对不对?”
还真是好人不易做啊!柳晏卿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热情了点,连忙敛下笑意,说道:“爱信不信!没空理你。”
宁夏见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瞬间释疑了,然而,她忽然想起什么,上楼的脚步又是一顿,追上已出门的柳晏卿。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叫他下来?”
柳晏卿一脸莫名,这个女人不是一向很大胆吗,怎么成这样了?
“他一个人在房里呢,不正合适?”
宁夏跺了跺脚,羞恼道:“你说什么呢,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怎么能这样说?”
柳晏卿愕然,“我什么也没说呀,我只是觉得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可是为你们着想。”
“可是,可是……”宁夏犹豫了一下,沮丧地说,“他不理我了。”
嘿,还有这一出,前一世你们不是知己吗,你不是成日有事没事往燕府跑吗?
柳晏卿嗤笑一声,假意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说开了就没事了。”
宁夏咬着唇,很不甘心地说:“没有误会,他就是讨厌我了!为了……”你这个女人!这话她忍着没说出来。
可现在柳晏卿显然对他没那个意思,这让她更生气了。宁夏不明白,这个女人哪里好了,燕明楼那样卓绝的男子为什么会喜欢她?
柳晏卿一想,好人做到底,既然要成全他们,自然能帮的就帮。
寻思着,这样叫他下来,他未必会理会宁夏,得想个办法才行。
“附耳过来。”
柳晏卿勾勾手指,宁夏狐疑地上前,问
道:“什么事?”
“一个让你的燕哥哥照顾你的招,你听不听?”
宁夏眼睛一亮,虽然心有疑虑,仍是抵不住燕哥哥照顾的诱惑,凑了过去。
柳晏卿一乐,在她耳边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听得宁夏秀眉紧蹙。
“你要我故意受伤?”宁夏心里惴惴,这样骗燕哥哥不妥吧,万一被他知道……她只要一想他发怒的模样,心里就发颤。
“不这样,你以为他会看你一眼?只有你为他受伤,他心里有愧,才有可能对你心生怜惜,明白不?”柳晏卿循循善诱,终于让她勉强点头。
“好了,你去院子里等我。”柳晏卿让她进去,自己也要先准备一番。
宁夏在院子里等了好一阵,忽然,身后一声娇喝:“燕明楼,拿命来!”
宁夏一惊,回身就看见一黑衣蒙面女子持剑杀来。
“你是谁?燕哥哥与你何仇?”
“哼,你又是谁?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宁夏二话不说迎了上去,两人厮杀片刻,那蒙面人见燕明楼的房门开了,手上一个巧劲,直接一剑刺入宁夏的肩膀。
一击即中,蒙面人连忙后撤,从后院小门窜出,再绕一圈至前院时,已换回了一身粉色襦裙。
燕明楼将摇摇欲坠的宁夏扶到房里,拧着眉不发一言。
宁夏故作关切地问:“燕哥哥,那人是谁啊,为什么来杀你?”
“不知道,”燕明楼轻描淡写地避过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来找你呀,自品剑大会后,燕哥哥就不理睬我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宁夏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没有。你怎么没回去,你父亲会着急的。”
“燕哥哥,”宁夏扯着他的衣袖,悬泪欲泣,“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吗?”
燕明楼抿着唇没说话。宁夏伤心欲绝,忽然皱着眉“哎哟”一声,昏昏欲坠。
他这才扶着她靠在椅子上,拿出金疮药,说道:“我去找个人给你敷药。”
“燕哥哥……”宁夏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撒娇道,“我不要别人敷,你帮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