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做生意啊?”
“就是就是,刚才我还听见李老板在外面喊我了呢?”
“别说了,小心被新主子听见,扒了你这小贱人的皮!”
“哼,她要听到便听到,老娘才不管呢,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跑了,我这心里可真不是个滋味!再说了,我就不信,她能不心疼?”
“……”
“怎么,才一日没有男人,你们便难受的紧了?我看这吴先生还是应该把龟公们叫出来,教教你们做人的规矩!”
站在一楼大厅门口的女人一身淡粉色的拖地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比起之前当花魁的打扮,香娘此时显得更加青春靓丽,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十九的女子,仿佛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刚才还在大声议论,语气带着嘲讽的女人们,顿时鸦雀无声,空气静的,连人的呼吸都能听得清。
面带严肃的香娘扫视一番众人,眼睛里闪过些许嘲讽,面对这些叫嚣的人,她倒要灭灭她们的威风!见惯大场面的她,玩弄这些人,也只是喝口茶的时间。
“吴先生说了,所有的姑娘们歇息七天,等着她的安排,如果有谁不从,大可以领着卖身契走人,在场的众人可有谁想离开,路费随时给你们备着!”
看着下边几个姑娘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她眯了眯眼,粉色长裙的衣角随着风轻轻飘动了几下。
“既然没有的话,大家就先回去吧,等着吴先生安排。”
说完之后,香娘淡淡的看了看众人,楼主的身份让她从气质上就高出一节,就连那双眸子里的情绪都不同往日,甚至多了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姑娘们听了她的话,并没有动身离开,倒像是踌躇着什么,但又怕枪打出头鸟。
“怎么,姑娘们可是有事?”
姑娘们互相看了看,有个胆子大的稍稍哆嗦着上前了一步。
“香娘,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做生意?”
站出来的姑娘虽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貌,但这颜也可以算得上清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姨娘对她的打骂太厉害,此时的她竟然不敢抬起头看香娘,若不是穿着裙子,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有些颤抖的双腿。旁边的几个人并
没有抬头,耳朵却支起来听着那边的动静。
香娘盯了站出来的姑娘许久,一直没有说话,这审视的目光太过坦白,让后者的汗水湿透了后背,站出来的姑娘有些后悔强出头,更恨自己刚才提的那个蠢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柳玲珑。”
玲珑开始觉得眼前新任的楼主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甚至她可能比柳姨娘还要可怕,拼命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这才有些颤抖的站稳在原地。
“我说过了,七天之后。”
“那…我…我们这七天要干什么?”
玲珑只觉得楼主的目光就那样紧锁着她,根本没有离开过一丝一毫,原本已经被风吹干的后背,隐隐又开始出汗了,就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吴先生会交代你们的!”
听到楼主略带不耐的回答,玲珑本就不清晰的脑子,此时更混乱了,汗也出得更急。
其他的人一听香娘这么说,都噤若寒蝉,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如果都没事了,那就散了吧!”
僵在原地的众人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福了福身告退之后,纷纷跑走,就像后边有猛兽在追一样。
望着早已经空无一人的原地,香娘的明眸转了转,看向头顶的太阳,转身进了楼。
她知道,想要闹事的不止刚才那波人,其他的人怕是正在看戏,等待机会,如若不给出她们一个好的答案,躲在暗处的老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这答案也怕是只有楼上的那位才能给!
“吴先生,您起了吗?”
香娘刚到吴心房间的门口,就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平复了呼吸,生怕被吴心嫌弃,等到一切都妥当了,才敲响近在眼前的房门。
“进来吧。”
香娘推开门,款款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床上的吴心,福了福身子。
“吴先生。”
“嗯,你我之间,以后大可不必行这些虚礼。”
“吴先生,香娘这是应该的。”
吴心抬起头看了看站在她三步远外的香娘,桃花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
“你真适合这样清淡的颜色!你穿上可真好看!”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