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不及欧阳正的几个人,匆匆赶到,只见如天神般的男人就那样双膝跪地,一脸悲拗。
浓浓的血腥味环绕在众人鼻尖,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似是在向他们控诉,遭遇的悲惨。
阿钱接到欧阳正的命令第一次没有立即行动,那成堆的尸体里是一个个他并肩战斗的兄弟,此刻却满目惊恐的如破布般被扔在那里。
“属下听令!老李,叫上兄弟们,严守城门,仔细盘查过往人员,可疑的人就地拿下。这城只准进,不准出!”
“是!”
“是!”
“……”
一时间空旷的屋子内,就只回荡着几个血气方刚,浑身散发戾气的男人的应和声。
老李几个人强行逼出自己的极限,神行迅速的奔向不同的地方。留在原地的阿钱看着主子那般伤心的模样,使劲握了握拳,刚想踏出一步去扶,脑子中蓦然闪过一个佳人的模样。
不会的,不会的!
违背心里的意愿,努力的安慰着自己,阿钱来到欧阳正身边,缓缓地蹲下。
“主子,起来吧!外边还需要您掌控。”
欧阳正双手紧紧地抓着那大红色的盖头,乌云密布的脸上竟看不出一点情绪。
叹了口气,阿钱决定再说几句。
“主子,您的悲伤难过现在先放下吧,王妃她还等着您那!”
提到王妃的时候,紧盯着他的阿钱清晰地看到了那双明眸里掠过的神采。
正当他准备再劝说的时候,欧阳正阴沉的眸子索了过来。
“偏殿床上没有一丝血迹,说明吴心没有受伤。能杀这么多人,大殿中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可见此人功夫定不一般,那么他们掳吴心的目的是什么?”
本以为欧阳正是忧伤过度,却没想到他的主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了这么多,阿钱一时愣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欧阳正手一撑地,跳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如果所料不错,此事的真正目的不在吴心,更不在破坏大婚,旨在杀了他!
等到那人影消失,阿钱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眸中闪过浓浓的担忧,颤抖着双手一个一个的移开那些尸体,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板,阿钱悄悄松了口
气。
快速的搜遍整个偏殿,都没有那人的影子,阿钱第一次感受到左边的一处传来的痛,即使他之前被人用剑把整个后背都豁开,也不及现在痛的一半。
柴房,是唯一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了。
看着那微掩的门,阿钱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推开,如果她死,他便千刀万剐了那帮人!
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香娘只觉得神识一松,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倒是旁边的小黑球,使劲的踢踏着,嘴里呜呜的叫着。
微惊得看了眼柴房中的三个人,阿钱连忙冲了过来,解/开了小黑球几人的绳子,抱起香娘快速的跑了出去,他的身后还跟着怀抱小娃娃的黑球。
几个时辰过后,王府内的一座园子。
“王爷,香娘几人毫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而已,服下几位安神的药即可,还有最近不要再让他们受刺激了。”
“好,多谢陈御医。”
客套几句之后,阿钱就上前带着陈御医走了。
看着床上那青山幔帐,欧阳正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些。
心儿,你等我,你珍视的人,我会替你照顾好!
大步走向那床,欧阳正看到香娘那微倦的神色,皱了下眉头。
“王爷。”
说着,她还要起身行礼,欧阳正大手一挥,表示不在意。
“说吧。”
见此,香娘并不扭捏,反倒是敛了神态,清晰地诉说着事发经过。
“吴欲进妹妹的屋子找她玩,我怕误了时辰,扰了亲事,就亲自把吴欲带走了,刚走出偏殿的侧门,脖子处就传来一阵钝痛,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和吴求兄妹两人被绑起来,嘴里塞着东西躺在柴房了。”
“还有吗?”
“没...没有,奴婢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哪怕...哪怕见到那人的面,记下样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