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想去扶他一把,他抬手拦住了,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房间。
果然是只狐狸,果然是的!这小丫头片子,是我太小看她了,凭一己之力将这艘船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是我被她骗了!她怎么可能是小阳!怎么可能!在道上混的女人,靠偷东西长大的女人,什么男人没骗过,什么手段没使过!这只小狐狸,我要了你的命!
卫生间的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连镜子都被水雾染得朦胧了。
她慢慢擦掉了上面的水汽,看清楚了此时此刻的自己。
裹着浴巾,光着脚,沉着脸,披散着头发,发间还一滴一滴的淌着水。
眼神里像是沉淀了很多心事,再不像往日拿番灵动了。
她重重的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像是在和谁赌气,她知道他能听到,他能的!
片刻之后,她还是冷静了,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女孩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给沈君的标准笑容,甜甜美美的,拿了个擦头发的毛巾就出了门。
沈君是踹门进来的,就像是头发了狂的野兽。
她将刚擦完头发的毛巾扔到他身上,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床边,狡黠的笑着,“怎么?采臣哥哥?憋不住了?”
沈君只瞟了她一眼,凶狠的朝她扑了过去。
总控室里的刑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水杯摔在了桌子上,“关了!”
余临看了看他,示意其他的警员按下了监听器的开关。
“老大……这……这没办法的,从我们制定这个计划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这是肯定的,沈君为人太过谨慎了,别说冷兴与松横给他塞的女人了,就连警方派出去的卧底,都没有成功接近的,短短七天,有这样的成就,说明行动很成功,我们……”
余临话还没有说完,刑明就推开他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