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听到这里就不干了,非常生气的冲他拍了桌子。
“你到底是不是专家啊,这么长的伤口,流了这么多血,你说敷点药就可以了,我哥哥生得这么好,以后要是破相了你负责啊!”
老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更加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沈君的脸,然后开了点外敷的药。
向阳催促着沈君自己去拿药付钱,然后看着面前的老医生,欲言又止的,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想问的话问出了口,“医生,对不起啊,我刚刚只是想让您看得跟仔细一点,请问,您看他的脸是原装的吗?有没有整过啊……”
“现在倒是稀奇了啊”老医生呵呵的笑了两声,“平日里都是男孩子来问这个问题比较多,你年纪轻轻的当外貌协会可不好,挑男人呢,最重要的是看内涵,我看那小伙子温文尔雅,挺不错的”
“什么跟什么啊……”向阳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到底有没有整过容?”
“没有”老医生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有?不可能吧”向阳惊讶得站了起来。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了,整没整过一眼就能看出来,更何况刚刚还做了那么仔细的检查,小姑娘,人小伙子对你挺好的,不要那么在乎那张脸,他知道了会伤心的”
没有整过容,没有整过?是我猜错了?
向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之前所有有关于沈君的设想,顷刻间都崩塌了。
自从抓到了孤狼,在易云山找到了那具骸骨之后,滨城刑警支队已经连续忙碌了数十天了,直到今天下午,所有相关的材料,相关线索的调查才全部出来。
余临拿了一沓文件递给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刑明,“老大,法医那边确定了”
刑明接过文件随意的翻了几页,直接去了后面的拘留室。
沉重的铁栅栏之后,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白炽灯亮得刺眼,监控摄像头也一直亮着红色的灯。
那个四五十岁却依旧身形板正的男人正躺在狭小的行军**,看见他们过来,一跃而起,给了他们一个淡定从容的笑。
刑明示意旁边的警员开了门,走进去坐在了他对面,将那沓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呵呵呵呵呵呵……刑警官……你比我想象得动作要快得多”孤狼看着他,发出了怪异的笑,“怎么样了?都查清楚了?我杀的人,犯的罪,够我吃几颗子弹啊?”
“雇佣兵,几颗子弹都不够你吃的!”刑明勾了勾嘴角。
“十八年前你开始从事这个行业,易云山那具骸骨也正好死了十八年了,看地点,看枪法,那应该是你杀的第一个人吧,只是我想不通啊,一个华裔美籍才二十多岁的女人,到底是惹到了谁,出这么高的价让你动手去杀人呢?”
“啧啧啧……我收回我上一句话,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还是没有查清楚”
“我们查到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给我机会干嘛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你不说,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聊了,余临,移交法院吧,下辈子再杀人,别遇见我”
刑明拿起文件走了,走了没几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翻开了手里的资料,看着那一页骸骨的身份信息,锁紧了眉头,久久的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