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他就端着热好的鸡汤过来了,“来,先吃点东西”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先给他吃,他在外面会冻死的”
男人沉了沉眼睛,将碗放到了一边,走到厨房里拿了两条干面包,扔到了费斌面前。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看见桌子上的碗已经空了,欣慰的笑了笑,坐了过去,“这样才乖嘛,头发怎么乱了,肯定是方才风太大了,吹的吧,哥哥帮你梳一梳吧……”
他那了梳子过来,顺着长长的发丝一寸一寸的往下面顺。
“以前在沙塔村的时候,听江叔说,在古代,丈夫如果经常帮妻子梳头,那他们就会举案齐眉,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的,你十八岁,我二十五岁,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要白头到老,肯定还能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的,不过俄罗斯的雪这么大,我们住在这里,每天淋一场雪,也是一样的”
“是我送你去的大学,念的文学系,你的课本上不是有句诗是这么说的吗?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这里没有我讨厌的东西,也没有你讨厌的东西,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好好的生活一辈子,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可以用下辈子去还,这辈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你嫌我没有文化,我就去多看几本书,你嫌弃我暴力,我就再也不杀人再也不打架了,你嫌弃我自私狭隘没有怜悯之心,那我就从明天开始,和你一样,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我们一起开垦荒地,我们一起种蔬菜去集市上卖,我们一起捐钱,我们一起修路,我们一起救助路边的乞丐,我们一起去孤儿院和孩子们玩,我们一起去养老院和爷爷奶奶们聊天,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也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以前别无选择,只能当个坏人,但是以后他也想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