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抱着狗一脸委屈地站在原地等着,过了片刻,她看见祁子螭带回来了一根削得干净笔直的长树枝。
他迈步走过来,在隔着锦葵还有好一段距离的地方说道:“接着。”
说完就把树枝扔了过来。
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长长一条,锦葵目瞪口呆到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给她做了个拐棍?
祁大佬,我是累了想休息,不是年纪大了走不动啊!
锦葵把拐棍拄在地上哀求道:“陛下,微臣真的想坐一会,就一小会儿。微臣跑了一天实在太累了,真的走不动了。”
沉默了片刻,祁子螭看着她回道:“这里的矮树有毒,如果你被割伤,会死。”
一听这话,锦葵哪里还有心思休息,吓得赶忙迈步往前走。
可她的两条腿因为过于乏力而忍不住地发抖,使不上力气伸直的膝盖让她整个人一不小心矮了一下。
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发白并且有些干裂。
确实快到极限了。
祁子螭抿了抿唇,开口命令道:“转过去。”
锦葵:“……”陛下您要干嘛?
虽然心里犯了点小嘀咕,但是她还是乖乖听话地转过了身子。
身后传来栖栖索索踩动枝叶的声音,她感到祁子螭在往她这边靠近。男人身上熟悉的青草香好闻的让她忍不住红了脸,然后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搂了起来。
陛下您……您终于要过来抱着我走了么?
就像古早台湾偶像剧里经常演的那种公主抱!
可惜,锦葵就那么保持着背对着男人的姿势,腰被人圈住后就像拎大米一样被祁子螭扛了起来,然后她整个人被甩到了肩膀上。
“陛下”
“能不能换个姿势,微臣的肚子硌得有点疼。”
“朕怕狗。”
那声音小到就像蚊子的嗡嗡声似的,如果不是锦葵这具壳子练过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听得清。
在锦葵看不见的地方,祁子螭的耳垂肉眼可见地迅速涨红,然后是脸颊,脖子,最后整个人都羞红到好像一只煮熟的虾。
什么?
祁子螭居然怕狗?
所以这一路才会不回头理她,所以现在才会扛着她好让自己看不见她怀里抱着的狗是么?
简直跟自己那天闭着眼睛抱着尸体往前冲是异曲同工之妙啊,哈哈哈哈!
锦葵贱兮兮地问道:“陛下您是怕大狗还是怕小狗,是怕长毛还是怕短毛,是怕公狗还是母狗?”
祁子螭:“闭嘴,再说话把你扔下去。”
末了,又加了一嘴:“不许与旁人说。”
锦葵一听这话彻底就笑开了:“不,微臣要告诉所有人,陛下您居然怕狗,哈哈哈哈。”
还不等她嚣张够,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响了起来。
“啪”
祁子螭将树枝靠在一边,伸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祁子螭:“还闹不闹?”
锦葵羞得立刻住嘴。
祁子螭低声威胁:“再瞎说话,还打。”
锦葵连忙回道:“不瞎说,不瞎说,微臣一定不瞎说了。”
天啊,好羞耻啊,呜呜呜。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路向前走着,虽然肚子被顶得有点疼,但是锦葵此刻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嘿,陛下这个人可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