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其递过来的茶水,云汐言忙冲其笑笑,点头道了谢。
而后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之后,才又尽量让自己平复了心情,小呷了一口。
许是这茶水晾的有些凉了,这温度也就只比她口腔的温度高上没几度。
茶水温热,入喉之后倒也还算爽口,不愧是上品毛尖。
正当云汐言打算再伸手为自己倒一杯茶时,一旁的俊公子却再次开口了。
“阿言,你可还记得幼时,你我曾在乡下听戏的时候吗?那时候只有戏班,没有这般奢靡的戏馆供我们听戏。冬日里你嫌冷不愿同我出去,我便将母亲为我新做好的外衫披了给你,又同你一起去村口看戏。”
东之俊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盯着云汐言的反应。
原本这些同云汐言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却是在其尾音未落时,熟悉的头痛又再次席卷了其身。
这一次,云汐言是彻底难以把控自身了。
眼前骤然一黑,却是听到耳边响起了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
“求求你,让我再和俊公子说两句话吧!就两句。”
她有心张口拒绝,意识却在一瞬间混沌了。
很快,身为本主的云汐言终于在东之俊的深情款款之下,含泪再次转首,满眼深情的落泪道:
“俊公子,这些阿言都记得,我都记得。”
“阿言啊!你幼时都是唤我俊哥哥的,是从何时起,你竟开始疏远我了呢?”
二人说话间,东之俊却已经伸出手来,半推半就着伸手将云汐言轻轻揽入了怀中。
“可是你就快要成为胭儿的夫君了,我也已经嫁了人,就算不疏远,阿言又能如何呢?”
彼时的云汐言万种风情,梨花带雨。
一时间竟是哭的东之俊不觉软下了心肠。
可一想到父亲对他的教导后,便又再度狠了狠心,软着语气问道:
“我让小琴送到你房里的银耳羹可喝了吗?那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嗯!喝过了。”
她将头轻轻倚靠在东之俊的肩膀上,二人的样子极为暧昧。
“那便好。阿言,现下我有一事,需得你帮忙才行。”
“公子有何事,尽管说就是。”
她现在已经俨然是个热恋中无脑的女人了,自然是对俊公子言听计从。
“想要扳倒三王爷,需得你帮我盗取他的私印才行。”
东之俊的声音尽量压低,将那两片性感的嘴唇轻轻凑到云汐言的耳边,低声冲其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