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侍卫这般坚持的态度,夕贵妃面上的神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扫视了一眼祁阳宫外的数十名侍卫,夕贵妃终是冷笑了下,示意让人放下参汤后,便转身离开了。
“恭送贵妃娘娘。”
……
自祁阳宫吃瘪离开后,夕贵妃回到自己宫里的这一路始终都在琢磨着,到底是谁对洛幽动的手。
自己的眼线早已遍布整个皇宫,若不是宫里人做的,难不成是……父亲?
有了这一猜想,她便打算让自己宫里的人去丞相府问问究竟。
可转念一想,有些话总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同父亲将比较好,于是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宫去见一面父亲好些。
天黑时,皇宫北门外,一辆及其不起眼的马车,终于在宫门落锁前“哒哒”的出了北门去。
彼时寒风四起,夜黑风高之下,云层密布,遮盖了满天繁星。
丞相府内,费焯尚未就寝,就听得管家匆忙来报,说是有贵人到访。
得此禀报,费焯轻车熟路的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脚步不迭的去了。
“父亲!”
“芜儿,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因书房内并无旁人,费焯也懒得再去拘泥于君臣之礼了。
“父亲,想必父亲已经知道了,今白日里洛幽在天牢中中毒一事。之所以这么晚了前来打扰,实在是因为,女儿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父亲的人做的?”
夕贵妃说的急切,却是令费焯不觉一阵错愕。
“为父并未曾派人动手啊!况且那天牢一向都是云大将军麾下之人值守,那云书旗是个极为倔强之人,竟是怎么都不肯为老夫所用!这下毒一事,绝非为父所为!”
“难道……这洛幽不过是意外中的毒?”
听闻不是自己父亲找人做的,夕贵妃顿觉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