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
听说这古代的奏疏都只有皇上有权利看的吧!这老皇上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把奏疏给她瞧,是不是有点儿不大妥当啊?
思及至此,云汐言慌忙自地上叩拜婉拒。
“臣媳惶恐!皇上,这奏疏岂是臣媳这等妇道人家可以看的,况且,此物是唯有皇上才可以观看批阅的,还请皇上不要为难臣媳了。”
没想到云汐言竟然反应这么快。
倒是令上座的洛明决提起了不少精神。
“哼~既然你不看,赵公公!挑两个读给靖平王妃听听。”
“喏。”
赵公公这边应着,便忙不怠慢的将最上面的一本奏疏摊开来,清了清嗓子便沉声念道:
“臣焯问皇上安,昨日听闻靖平王正妃云氏私自召见皇城内多家大臣之女眷,秘密洽谈于靖平王府上,故心中惶惶不安。臣冒死谏言,此事恐背后有靖平王之属意。靖平王早在半年前,便曾因羌州巡查之时,路遇强盗,怒而斩杀多名无辜百姓!今日又有此不安分之举,臣细思极恐……望陛下明察秋毫,约束其行,恐生事端,钦此,复叩圣安。”
赵公公刚一念完,洛明决便忙一拍大腿开口了。
“怎么样,靖平王妃,听此奏疏,有何感想?直言无妨!今日朕……赦你无罪!”
闻言,下跪着的云汐言不禁背后一阵凉意森森。
这哪里是赦她无罪啊?
这种套路,早就在上学的时候,在班主任那里领教过了。
哼!臭老头,居然敢给她下套?要是换个人,没准就着了他的道了。
可偏偏是她云汐言,明知是套,她是绝对不会钻的!
想到此处,云汐言心中冷笑一声后,面上的表情便又无比委屈的哭天抢地了起来。
“皇上,这到底是哪位大臣上的奏疏啊?听得臣媳真是……惶惶不安啊!”
好不容易在那奏疏里学了个词,云汐言可得现学现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