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太子府也才刚搬进来没几日,这府内的各个犄角旮旯都还没完全熟悉呢!竟然就听到了有人如此不尊自己的母亲。
“放肆!那个彩贵人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母妃相提并论!”
“启禀太子~那位彩贵人的哥哥就是太后的义子左岭大人,彩贵人之所以如此嚣张,也都是因为左岭大人的缘故。”
今日的阿福一如既往操着足电喇叭的嗓子,在洛嚣身边大声禀报着。
揉了揉被阿福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洛嚣一拳便闷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怒道:
“左岭大人又如何?若本宫日后做了皇上,第一个便将他贬去关外!”
“殿下要不要去宫里瞧瞧贵妃娘娘?毕竟此事,贵妃娘娘还不一定知道呢!”
“阿福,你你,你给我站远些,这铜锣的嗓子,实在刺耳的厉害!”
捂着一面的耳朵,洛嚣濒临崩溃道。
“是。”
自案几前起身,来回踱步了片刻,洛嚣终本打算采纳阿福的提议入宫一趟的。
只是现在他已经从东宫搬出来了,要是没有父皇的召见,他还真没法子随意进宫去。
“这样吧!阿福,干脆本宫待会给母妃写封书信,你叫人直接送去夕芜宫吧!本宫如今出入宫闱不大方便,还是不去面见母妃了。”
上次因为诬陷洛幽的事,父皇已经对外祖一家很是不满了,因此自打过了大年之后,他便始终安分守己,未敢再做一点出格越矩之事了。
今日若非听闻母妃被一小小贵人如此不尊,他也不会这般着急。
提笔自一旁上等宣纸上迅速写下一封书信后,洛嚣便忙命阿福将那书信送出了太子府去。
叫阿福出去送信也好,他这耳根子还能清净些时间。
半个时辰后,洛嚣的书信便已畅通无阻的出现在了夕贵妃的面前。
“娘娘,三王爷身边的侍卫秦风大人求见。”
彼时夕贵妃刚刚读完洛嚣送来的书信,彩珠便自案前俯身一礼禀报道。
“秦风?他怎么来了?”夕贵妃黛眉紧锁,抬手整理了下鬓旁的流苏,便又抿唇轻咳道:“叫他进来吧!”
“是。”
因夕贵妃所居属于后宫,故而面见外臣都要在正殿内敞门召见。
自内殿由阿厌搀扶着迈步而出,夕贵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到了主位上。
“外臣参见贵妃娘娘,给娘娘请安。”
“风大人,有什么事吗?”
接过宫女刚刚递过来的手炉,夕贵妃捏着嗓子问道。
“回贵妃娘娘话,我家王妃叫属下给您带句话。”
“哦?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