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一般的,内心无比的踏实。
“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这般客气?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本王的身边,不出去闯祸,为夫便再知足不过了。”
“嗯!王爷,我就呆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了。”
紧紧环住洛幽的身子,云汐言不禁软了语气,撒娇道。
两人自主帐中亲热了没多久,便又被去而复返的秦风打搅了。
这一次,秦风是直接冲入了帐子中,一脸焦急的刚喊了一声“王爷”,就忙又转身冲出了帐子去。
“属下唐突!还望王爷恕罪。”
彼时云汐言正搂着洛幽昏昏欲睡着,被秦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松了手,揉了揉眼睛。
“怎……怎么了?”
“无妨,秦风,你先进来吧!”
被叫到名字的秦风,犹豫着终是自帐外再次小心翼翼的掀起帐帘,一脸尴尬的上前。
“启禀王爷,哈赤怒的人说,他之前抓了一名女子,但是那个女人烧了他的帐子,还带着他早些年一件意义非凡的铠甲逃走了。哈赤怒说,他的手下曾亲眼看见那女子朝咱们军营跑了,他要让您交出那女子,否则,他便杀了小清姑娘。”
闻言,洛幽同其身侧的云汐言面面相觑了下。
待夫妻二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后,洛幽才又正色道:
“秦风,你去告诉哈赤怒,本王只答应归还铠甲,至于那女子,乃是本王的正妃!他若是再敢打本王正妃的主意,本王必定毁了他的铠甲,让他什么都得不到!”
洛幽话毕后,云汐言不禁有些着急的抓住了其衣袖。
“王爷!小清还在他们手上,咱们这样强势,是不是不大妥当啊?万一……”
“王妃放心,既然那哈赤怒那么在意铠甲,小清姑娘断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秦风说的笃定,眼中更多的还是对王爷的敬佩之情。
“王爷,那属下这便去传话了。”
“去吧!”
良久过后,直到秦风走远些了,洛幽才又转过身来,望着昏昏欲睡的云汐言道:
“阿言,你若是困了,就先躺在本王的榻上睡吧!待会小清若是被救回来,本王会叫醒你的。”
“嗯……好吧!”
若是换了旁人这样同她说话,她一定是不放心的,但偏偏是洛幽的话,却是令她下意识便愿意相信的。
被洛幽扶着躺下,小心噎好了披风后,没一会儿的功夫,云汐言便倒头睡去了。
直到听着其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传来,洛幽才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起身又往炉子里放了几块煤炭后,便拿着案几上的文件,以及一旁云汐言刚刚脱下的盔甲,轻手轻脚的出了大帐。
很快,待秦风再次回来时,果然面露喜色的禀报道:
“王爷,那个哈赤怒妥协了。”
点了点头,将手上盔甲递到秦风的手上,洛幽遂又指了指一旁的帐子,而后便拿着草图和笔墨,朝那帐子里去了。
秦风跟随在洛幽身边也并非一日两日了,自然是知道,王爷这是要换个帐子商议军事的。
点了点头,秦风随即俯身一礼,转身便又迈步离开了。
彼时荒山之中,哈赤怒早已叫人押着浑身是血的小清抵达了交易地点。
待将手上的铠甲交到身旁将士的手上后,秦风遂一脸严肃大声道:
“哈赤将军,您要的铠甲已经拿来了!人,是不是先放了,以表诚意啊?”
闻言,哈赤怒晃动了下那大块头的身子后,随即挠了挠脸道:
“我们已经让步了。只要你们归还铠甲,人,本将军自然会释放!”
“哈赤将军,这东西我们就放在这里了,只要你先放了人,我们直接带着人走,东西给你留下,如何啊?”
秦风知道,小清可是王妃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要是她有什么危险,王妃和王爷都不会放过他。
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让对方先放人再说。
不过,这个哈赤怒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阴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