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洛幽骤然动了怒,秦风面上神情一滞,却仍是坚持着跪在地上,一副死觐的样子。
良久,直到洛幽的气喘匀了,才又低沉着语气开口道:
“秦风,你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本王都断不会抛弃阿言的!她是本王的女人,她是大祁的靖平王妃!本王一定要想法子护她周全,将她从虎口中救出来,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体面,便置她的生死于不顾!你明白吗?”
“属下……也是为了大局考虑,王爷……”
“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已经听厌了秦风的话,更是不会依照他的意思,拿阿言的性命,来换大祁的脸面。
“王爷……”
“本王心意已决,趁着天尚未亮,本王这便要整理一下,深入虎穴了。”
语毕,洛幽转身迈步到了塌边,简单收拾出了几件暗器利刃后,便换了一件便衣,提剑准备朝大营外去了。
“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这里的一切,便都全都交给你了,本王要去救阿言回来。”
尚未待其语落,秦风早已先其一步,拦在了洛幽的身前劝阻道:
“不可啊!如今我军早已将全部兵力集结在裕城外,一旦对方开战,军中无主帅,士气必当大减。王爷三思啊!”
面对秦风的阻拦,洛幽满腔隐忍一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抬手狠狠揪住其脖领,青筋暴突道:
“本王早已经思了又思了!秦风,本王感激你多年来在我身边庇护之请,你若要向父皇如实禀报,本王绝不阻拦!可今天,本王定要走这一遭,否则,再耽搁下去,阿言性命堪危,你闪开!”
“王爷……”
抬手猛然将秦风拖拽至一边,洛幽遂在不理会其,脚下生风轻一用力,便运起轻功,出了大营往北去了。
直到目送其自夜空中消失不见,秦风才终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打王爷自芙蓉寺猜到了先王妃没死之后,他便始终对自己生怨怼甚至于不再信任了。
可当初种种,又有谁知道他是有多么的逼不得已?
皇命难违,当初皇上亲自下旨让他帮忙蒙骗王爷,他岂能违抗命令?
或许连皇上自己都没有想到,王爷竟是个如此多情之人。
起先为着先王妃的死,惶惶不可终日;如今他好不容易不再为先王妃而伤心了,又不得不为现在的王妃费心劳神。
王爷的脾气他甚至于比皇上这个做父皇的还要了解。
若他今日执意阻拦,他日王妃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爷非杀了他不可。
因此,今日他且随了王爷的心愿,放他去了。
只愿苍天庇佑,王爷能够顺利将王妃救回,否则他怕是万死,也难以向皇上及大祁的万千黎民谢罪了。
……
经历了刺客刺杀一事,云汐言每到了夜里,都会睡不踏实。
几次半夜惊醒后,在确认过是窗外风吹树梢的声音,才又终于安心的睡下了。
这日晌午,云汐言独自一人呆在房里研究着做些什么吃的打发无聊的时间。
本想给自己做个蛋糕来吃,却发现妖影国内也同祁国一样落后,连个打发器都没有。
“小菁,你能帮我找几根铁丝来吗?我想自己做点儿点心。”
唤来了小宫娥上前,云汐言一只手拄着下巴道。
“王妃,您说的可是固定房门的铁丝吗?这个怕是得找宫中的工匠才行。”
“那你帮我去传信给你们陛下吧!让他帮本妃找找看。”
“是。”
这打发器光是有铁丝似乎还不够,还得有个“把”才行。
自殿内寻摸了一会儿,不知是从哪里翻出了一个小木棒来,不大不小,刚好趁手。
只是还没等其如何欢喜,就听得门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