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美人差人传话,说是……美人这两日月事将近,想请您做些月事巾送过去,材料都给您备好了。”
闻言,云汐言应声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月华丝织就布匹、小布条、纱布和棉花,全部都齐了。
“怎么这么多材料?”
“娇美人的意思时,只要十片,剩下的材料,权当是对王妃的酬劳了。”
切~她才不稀罕呢!
不过这别的东西倒不算什么,就唯有这月华丝织就的布料很称她的心意。
这娇美人许是知道她喜欢这东西,一次竟叫人送了整整三匹来。
之前她曾偷偷打听过宫里的管事,说这月华丝相当难得,宫里除了用作窗纸外,其余的月华丝加起来也不过五匹,且大部分都被风玥客赏给了娇美人。
“娇美人真是有心了,回头等本妃做完了姨妈巾,可得好好去谢谢她。”
宫娥闻言浅浅冲其一礼后,便兀自去为云汐言铺床了。
待将一旁的棉被整理铺好后,殿内的几个宫娥便都跟着鱼贯退出了殿外去。
直到一切恢复了熟悉的平静,云汐言这才迈步到床边,伸手解开了腰带,准备脱衣上床了。
刚刚褪去一件外袍,就听得门外一阵嘈杂声音响起,警觉的手上动作一滞,望着一旁不断摇曳着的烛火,云汐言恨不得一双耳朵都跟着竖了起来。
粉唇紧抿,眨巴着一双琉璃一般的眸子朝门口方向迈步,还没走到一半,就见房门骤然被人粗鲁的自门外推开了。
“陛下!陛下~”
惊慌失措的宫娥虽是焦急地呼喊了两声,却是没有一个胆敢上前阻拦的。
彼时的风玥客一身明黄色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只大手上紧握着一个月白色酒坛,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酒气,那样子,要多痞气有多痞气。
而当其脚步虚浮着迈步入到殿内时,云汐言下意识退后了好几步。
望着风玥客那双颊因醉酒而绯红的两朵云霞,以及那愈发迷离痴醉的眼神,她的心猛然向下一沉。
一直到踉跄退到床边的栏杆处退无可退时,云汐言才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身后的幔帐,眼里写满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