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洛幽早已笔墨传令下去,命手下人迅速占领了裕城,打扫战场。
而后又忙派人出去,接应埋伏半路的秦风等人了。
左边和中间两路,他都叫秦风和另外一个副将蹲守了。
唯有右边一路,他故意没有设下任何的陷阱和埋伏。
因为洛幽知道,以哈赤怒的聪慧,一定会猜到他不会这般轻易放他回去的。
因此三路只需布置两路埋伏即可。
老实说,洛幽这样做,也是想以此试探下哈赤怒的造化。
倘若他当真命不该绝,到时候定会自右侧一路逃脱升天,倘若他真的率军走了其余两路的话,那便是天意如此了。
半个时辰后,洛幽果然接到了秦风的飞鸽传信,说是他并没有截杀到哈赤怒,而是将其两个副将以及军师云鹤分别杀死了。
其中周副将是掉入陷阱中被里面的钢刀扎死的,尚副将则是直接死在了秦风的唤风刀下的,那云鹤嘛!是死于另外一个副将手上的。
直到日上三竿,天大亮时,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待将裕城内的大小适宜全部交由徐副将来处理后,洛幽于是亲自带着一小队的亲信,出城接应云汐言入裕城了。
驾马行至营帐区,一入大帐内,发现云汐言竟还在熟睡。
摇了摇头,洛幽悄声上前来,将自己耳后的长发随便捋下一撮来,放在云汐言粉嫩的小鼻尖上搔了搔。
“阿嚏——”
一记响亮的喷嚏过后,榻上的人儿及其不情愿的将眼睛眯起了一条缝隙来,嗔怪的小声嘟囔了起来。
“夫君别闹……人家困着呢!”
云汐言的声音不大,却是足以钻入洛幽的耳里。
见其紧紧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臂睡得香甜,他倒是不忍心再开言打扰了。
只可惜,这太阳都快照屁股了,且周遭的营帐也都相继拔营,他不得不狠狠心,柔声将其叫醒了。
“小懒猪,快起啦!再不起为夫可要挠你痒痒了!”
说着,洛幽便将另一只手伸到了其腋下位置,轻轻动了动,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云汐言便躲闪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哎呀,夫君坏!说了以后不许挠人家痒痒的。”
见云汐言嘟着嘴巴嗔怪着,洛幽一阵心猿意马,俯身低头,冲着其樱桃小口利落的吻了下去。
这一幕刚好被忽然闯入大帐的小清瞧见了,一只脚还没站稳,就被吓得立即又退出了大帐去。
“唔——”
被洛幽这突如其来的吻直击心脏,云汐言本来还没睡醒,却是直接被吻的精神了几分。
羞红着的一张脸在发现了小清来而又走的身影后,更是红了几分。
“王爷坏!一大早的就跑过来调戏人家。”
“谁让你懒床不起的?还有,说过了,要叫‘夫君’。”
歪着头冲其温柔一笑,洛幽随即转身忙将云汐言的衣衫一件件的拿过来,伺候其帮其穿戴好了。
“王……夫君,我自己穿就好了。”
她生平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为自己穿衣服呢,内心不禁有些羞涩。
见其如此羞赧,洛幽却是仿若未闻一般的,勾唇浅笑了下,便自其手上接过那一束粉色的腰带,待将最外面的一层帮其穿好后,又细心的为云汐言扎好了腰带。
“阿言,有为夫在,便不会叫你自己更衣。若是在王府,自当有丫鬟侍奉,可如今在军中,那小清粗手笨脚的,每次都伺候不好你。没法子,为夫便也只得亲自上手了。”
听着洛幽那满是宠溺的话语,云汐言脑子晕乎乎的,不住的头蒙。
尚未等其开口答话,却是肚子先开始“咕噜噜”叫唤起来了。
“就知道你该饿了,来吧!裕城内为夫早已下令备好了烤全羊,就等着你这个王妃去好好品尝一番呢!”
说话间,洛幽已经兀自伸手过来,顺势将云汐言直接自榻上抱起了。
“夫君,你……你刚刚说裕城?”
“对啊!”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