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自原地默默了良久,秦风才又抬起头来问道:
“那王爷呢?您不也一样,因为那个家伙而吃醋么?”
“谁同你讲的?本王可没你那么小气!”
洛幽话毕,心情莫名大好的双手背后,潇洒远去了。
晚膳后,洛幽接到了下面几位副将们传来的回报,称已将莫城和裕城两城内的百姓,基本安顿妥当了。
与此同时,洛幽也自纸上写下了接下来的一应安排,交由秦风手上,让其宣读给诸位副将们,传达了下去。
“王爷有令,我军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接连夺回两座城池,实属大祁之幸,诸位将士们之功。今夜先暂且休整一晚,除戍守北疆,留守莫城和裕城的将士们外,其余人皆在明日一早辰时出发,班师回朝,不得延误!”
待秦风读完后,几位副将忙自自己的席位前站起,纷纷抱拳应下了。
捷报洛幽一早便命通讯兵火速传去皇城了,这会儿他倒是不着急了。
裕城内虽说还有些后续事物未曾完全处理完,不过大部分他都已经交由裕城的守将进行打理了。
北疆一带,他已在捷报中上奏了父皇,会增添驻守兵将,并对起家人们进行一定的安抚。
这一日之间,他可算是把所有能想到的事,全部安置妥当了。
入夜时候,云汐言独自一人自榻前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脚腕位置,小清因身子不适,便被她早早打发去休息了。
屋内油灯昏黄摇曳,一副随时可能灭掉的样子。
房门虚掩着,忽然被人自外面轻推开来。
“阿言。”
“夫君,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人家都困了。”
说话间,云汐言已经举起一只手来,附在嘴边打了个哈欠。
“明日咱们就要班师回朝了,自是得将善后事物好生安排才行。你若是困了,怎的不先睡?”
闻言,云汐言却是缓缓自榻上起身,还没等脚落地,就被洛幽瞧见,忙三两步上前制止了。
“诶,你这脚上的伤还没好全,怎么就要下地了呢?”
“没事啦,我刚刚已经按摩过了,不疼了。”
她只不过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月华丝而已。
之前从裕城外的营地一路被小哑巴接过来,她差点就把月华丝给弄丢了。
幸好上午的时候被一个小兵找到送了过来。
这东西这么金贵,可丢不得呢!
“那也不行,乖乖回去躺着,你想做什么,为夫帮你。”
微微蹙眉将其重新推回到榻上,洛幽表情嗔怒道。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白天的时候让小清把月华丝放进柜子里了,我怕明儿走的时候忘了,想先拿出来。”
“你呆着别动,为夫去帮你取。是哪个柜子那层抽屉?”
与其满眼宠溺的回眸对视间,云汐言一时间愣怔在了当场。
从小到大,即便是外婆,也没有这般宠溺她的时候。
那饱含着爱意的目光,竟是叫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个紫檀木的柜子,下面第三层抽屉。”
“好。”
他莞尔一笑,转回身去,俯身拉开抽屉,小心取出她视作珍宝的月华丝。
灯光下,月华丝绸光彩熠熠,手感轻透,的确是好料子。
待将月华丝的布匹轻放至桌上后,洛幽于是优雅迈步,迅速回到了榻边。
当着云汐言的面,一双纤长大手便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王爷,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夜深了,早些睡,明日还需早起呢!”
语毕,洛幽忙又冲其优雅一笑,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