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这出戏演的还真是虚假至极!你这般放肆意欲对本王的正妃图谋不轨,难道就不怕父皇降罪,将你等衣冠禽兽从皇室族谱上除名吗?”
骤然听到洛幽开口,不仅洛嚣发了懵,就连云汐言也跟着心下一颤。
“夫君你……”
“好你个洛幽,原来你会说话?你如此欺君,该当何罪?”
“欺君?父皇一直都知道本王并非哑巴,只是你蠢不知道罢了!你该庆幸本王来的早了,若是再晚些,阿言真的被你占了便宜去,本王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语落,洛幽猛然收剑,洛嚣立刻被疼的自地上不住打滚了起来。
那一剑,若只是入了骨也倒没什么,只是他算准了他会躲避,故意刺在了一处隐穴之上,被刺此穴者,势必剧痛无比,堪比剜心。
尽管阿言只是被这小子压在身下亲了一口,可看在洛幽的眼里,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禽兽碎尸万段。
“阿言,是为夫来迟了。”
剑锋入鞘,洛幽顺势自地上赶忙将云汐言的衣衫捡起,帮其重新穿在了身上。
“夫君,你可算是来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呜呜~”
伸手一把环抱住洛幽的肩膀,云汐言一瞬间泪如雨下。
方才就算是被洛嚣压在榻上时心中发怵,她都没有落下一滴泪来。
可现下见了洛幽,她反而心里的委屈一瞬间上涌了出来。
“好了,乖,不哭了,为夫带你回府。”
“嗯~”
抽噎着小小声音应下,云汐言鼻涕眼泪全部蹭在了洛幽的前襟之上。
拦腰将云汐言自榻上抱起,不顾躺在地上不断打滚惨叫的洛嚣,迈步便朝书房外去了。
“阿言别怕,为夫这就带你回去。”
“夫君,你刚刚……为何要在太子面前暴露自己?你不是……”
他也是一时情急,被洛嚣气得忍不住开了口。
不过如今他已经是有战功在身的了,他非哑巴之事暴露了也好,免得有些人再借此阻挠他与洛嚣争夺储位了。
这样想来,洛幽倒是没那般在意了。
“放心吧!本王心中有数,只要你无碍,为夫这心里,才算是真的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