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
堂堂大祁太子殿下,就这么晕倒在了自己面前,即便是完颜仲没什么反应,也是惊了其身侧的完颜常一跳的。
“阿常,还不快叫人把太子,先扶到屋里去。”
“是。”
叫下人将洛嚣小心扶回了屋里,完颜仲这才瞧见了其肩膀上不断流血的伤口。
“父亲,太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听方才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要向咱们求救呢!您说,到底会是谁,把太子伤成这个样子啊?”
闻言,老头子微一眯眼,沉声干咳了下才开口道:
“咳咳~听你大哥说,这个三王爷洛幽,似乎就是今日刚刚班师回朝的。”
“父亲的意思,太子是被三王爷伤成这样的?不会吧!难道三王爷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此事,怪罪吗?”
这完颜老将军前次返城,本说好了身子将养的差不多,便叫其次子接出皇城,告老还乡的。
没想到,还没等身子好全,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老头子虽说常年在外征战,但对朝堂上的事,也是多少有所耳闻的。
且前两日听得自己的女婿费丞相话里话外皆是对皇上的不满,归根结底,也就是皇上暗地里偏心三王爷,不待见太子殿下这些琐事了。
他本无心去管皇室立储的大事,可如今太子被人伤成这样前来求救,身为太子的外曾祖,若他还是这般袖手旁观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前日,费焯不是还说了,皇上偏心三王爷吗?保不齐那个黄毛小子就仗着自己有功在身,放肆行事了呢!”
老将军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了完颜常他样的看法来。
“可是父亲,费焯虽说身为大祁的丞相,但这些年背地里可是做了不少恶事的。万一是他故意诽谤,也未可知啊!”
“哼!他那些个烂事儿,老夫从来不屑于管!只是,好歹念及血脉亲情,那夕贵妃也是老夫的亲外孙女,嚣儿虽为太子,可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有老夫的骨血在的,老夫……岂能坐视不理呢?”
尽管知道费焯此人并非良人,可当年自己的女儿执意要嫁给他,完颜仲也只能是爱女心切应下了这桩亲事。
但费焯是费焯,太子是太子!自己的曾外孙如今被人伤成这样,哪怕这孩子再如何有错,他这颗心,也还是下意识要偏心其些的。